她根本就不可能抬得動。
沒辦法,她只能用大勺子將融化了的舀出,用大盆放著。在繼續往鍋里加蜂巢,儘量減小火。
可就這樣。她還是手忙腳亂的。
被吆喝著的星,還沒明白錢思思是什麼意思,手上的動作就已經開始了。
有了星的加入半個多小時候,所有的竹管整整兩百根都已經灌滿,而蜂蠟用了差不多一袋。鍋里還有半鍋沒灌完。
「呼·····終於,完了。以後做這樣的事,我發誓不在一個人干,更不能一下子做很多。」放下手裡的小勺子,坐在石頭上,揉著腰,錢思思總結一通。
這這她突然發現。蠟燭又不是今天不做,明天就做不了的。更不是今天不做就要餓肚子的。
一天做幾根就能點好幾天。她一下子做了兩百根都能點大半年了。
接連幾天手臂運動過量,此刻發現被自己的傻,雷了一錘的錢思思,癱坐著都不想動了。
可是不動不行,蜂蜜還沒有密封,鍋里的辣水多放一下就會冷卻。錢思思拖著無力的手腳,走到山洞外抱來一摞曬乾的大葉子,用細草繩緊緊將竹筒上頭包裹起來栓緊。然後用獸皮將蠟水抹上,又忙碌了一會,她栓,星摸蠟水終於將蜂蜜都密封后。
錢思思坐下是真的不想在站起來了。
看著星加大火,在引燃外面的火堆燒上水。醃製好五盆肉片。等著她和面,錢思思無精打采的不想動。
今天的運動量可是真的大,又是割蜂蜜,又是做蠟燭。現在還讓她揉二十來斤面,她會累死。
擺擺手錢思思沖星說「今天你自己揉,我手都要斷了」
「嗯」
星聽錢思思這麼說,點頭,還真的準備盆和面。
錢思思:「······」真你和嗎你?
就沒見過愛吃粉條的老虎。
自曬出面後,她試著做了回。星吃了一小碗,當時也沒見他覺得好吃。
只是,第二天她沒跟他去捕獵,他馱回來了兩袋草果子。這本就是她安排的沒什麼稀奇。可是,每天好幾趟。到現在在山谷里堆了如山的一堆。
而這個麵粉吧!和出來,沒有小麥粉的勁道,就跟糯米粉一樣,沒有勁道一掰就斷,擀麵也很難。簡直就擀不出來。
沒辦法的她,只好將麵團按成扁長型,然後來切。
切出來的面就跟刀削麵似的成不規則長形,不過比刀削麵要長些。煮熟後就奇葩了。既不是麵條,也不是刀削麵。而是粉條。
透明的帶一些暗紅色,吃上去就跟四川的紅薯粉一樣,很Q很彈又很糯。超級好吃。
所以這些天她是頓頓吃。星跟著從開始時的一小碗到第二天的一大鍋。也是頓頓不停。
「這樣夠?」星從麵粉桶里舀出半盆面,澆上些冷開水抬著竹盆來到錢思思面前問她。
瞅了一樣星抬著的竹盆「先和和看」
放下竹盆,星學著錢思思的動作,就和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