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幫幫我吧!拜託了,就洗這一塊就好」
看著錢思思水汪汪的大眼睛,星頭腦一熱,就蹲下。
只是當他抓著手裡的肚子時,臉卻黑了。
看著手裡抓著的內臟。
「·······」
星內心好崩潰。
他這是怎麼了,為什麼錢思思那麼看著他,他就腦子一熱的蹲下了。
一把丟開,想要站起。
錢思思見獸人抓著肚子眼睛都快要瞪脫窗,以為星是在嫌棄肚子的手感。一個勁的說著肚子很乾淨的話。做著動作教星那麼柔搓。
可見星將手裡的肚子一扔就要站起。一遛煙跑到星的背後。按著他的肩頭,不讓星起來。
「你就幫我洗一下會怎樣,又不會死人,不過是臭點而已。」
要不是她的手不能沾到油膩,她一定會自己動手,才不會要他幫忙。
「······」
黢黑著臉,緊盯著盆里的肚子,星被錢思思按壓著肩膀,肩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心裡的氣悶更甚。
可是這些天的相處也不是百搭的,他知道一但錢思思決定了的事情,他就沒有拒絕的能力。
他若是稍有反抗錢思思就又會發瘋。
到時候,鬧一通下來,他就是在不願意都只能妥協。
抓著手裡的肚子,星暗嘆一聲後認命的搓了起來。
一遍,兩遍,三遍反反覆覆的搓洗。等錢思思將盆里的最後一些草木灰到給星後。已經洗了五遍了。看著星在小河裡漂洗乾淨的肚子。
伸出手,星將肚子遞給她,錢思思拿起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雖然笑眯了眼。
「夠了,乾淨了,將盆洗給我」味道不說是沒有可是很淡了。
提著肚子錢思思指示著星,將盛草木灰來的盆子洗乾淨,在去將先前割好的心。肝,肺拿過來洗乾淨,這才將分割好的要一起煮的腿子肉裝進兩個盆子了。
只是錢思思心厚的,將它們全部碼放在了兩個盆里,竹盆本身就沒幹很重,她連挪一下都費勁。
見星拿著刀,用大葉子包裹著他的所有肉,就走,錢思思趕緊追上。
擋在星前面,指著他身後的倆盆肉。
「待會,你來幫我抬一下」
星順眼望去,見倆個堆得尖尖的肉盆。
大致已經猜到是什麼意思,於是點頭,「嘰里咕嚕」我先把這些拿回去。
見獸人點頭,錢思思拿起兩把刀,在將曬乾的牛皮裹成一捆,抱上。
「好重····」她本來就不高。這裡的牛又大。
這一張牛皮她抱著就跟抱了一床大被子似的,很是吃緊。
看不見前路,錢思思跌跌撞撞的,往前走。
走到一半時,星接過她手裡的牛皮。「嘰里咕嚕」給我。
看著連一張獸皮都拿不動的跌跌撞撞的錢思思,放好肉折回來的星毫不考慮的將獸皮接過。
只是一接過獸皮,星就好奇的翻看。
以前,他曬的獸皮都是一整塊的撐著的。從沒有這樣可以裹成一團的。
難道是因為薄了嗎!手裡的獸皮就跟他穿了好多季的獸皮裙一樣軟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