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岳谦打断了他们的笑谈,将苟梁拉回身边,瞪了他一眼,随即对蒋素昔歉意道:抱歉蒋师妹,他与我住一处便可,不必费心安排了。
蒋素昔错愕地睁大眼睛,可是
司徒白对他提出的要求同样吃惊非常,张大的嘴巴几乎能塞下一个拳头。
贺聪三人则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这一路行来都是如此,哪怕蒋府规矩要比客栈野宿时要严格些,但谁也管不到南山剑派首徒和他的红颜知己同住一室不是
进了屋,苟梁戏谑地看着他:岳大侠可又伤了一颗少女心呢。
岳谦启唇反诘,这都是拜谁所赐
苟梁笑脸蓦地一收,眉眼中流露出锋利之色便如千里冰封,冷哼了一声:怎么,嫌我妨碍你了岳谦哥哥
岳谦的脸陡然红透了,他已经习惯苟梁阴晴不定的性格,闻言求饶道:叶兄别捉弄我了,我与她不过幼时见过几面而已,谈不上有何交情。
那小姑娘要是听到你这样说,只怕眼泪能把这座岛淹没了。
叶兄又浑说。
岳谦无奈他何,言归正传地说要去隔壁房内和司徒白说些门中事,让他自己当心虽然蒋府守卫森严,但也难说没有魔教徒混进来。
苟梁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大师兄!
司徒白朝他身后看了眼,见苟梁没有尾随而来,顿时凑到他身边挤眉弄眼地说:大师兄,那位姑娘是谁你们
事出有因,你别管。岳谦粗暴地应付了他的好奇心,问道:你何时来的,师父可有什么交代
司徒掌门的亲传弟子一共有四人。
其中岳谦居首年纪却最小,二师弟和四师妹如今都已经年过三十成婚生子,司徒白排行第三,是司徒长天的亲生儿子,今年也已经二十三岁了。之所以有这样的年纪落差,只因司徒长天收徒只看天赋,不看血亲便是司徒白,也是长到九岁展露出练剑的天分,与司徒长天的剑道一脉相承,这才被他父亲正式收徒。
别看岳谦年纪小,却从小老成持重,很有大师兄的威信。
所以他表明不愿多谈的态度,司徒白就算再稀奇也只好先按下不提,老实地回答他的问题。
原来,蒋老的第一封求援信便是送到南山剑派,其后与司徒掌门密信交谈过后,才给梵音阁和九冥楼去信。
是以,司徒白比他们早一步抵达盘龙岛。
司徒白说道:我出门前爹特意嘱咐,这一路南下只为保护蒋老前辈祖孙二人,要我切莫恋战魔教,因小失大。此外,并无他言。
岳谦了然地点了点头,今次是我南山主持比武大会,蒋老要来便是贵客,我们自当以他的安全为上。
司徒白迟疑了一下,说:我看蒋老给爹的信中提到要点你为蒋家婿,爹看起来也没有拒绝之意,大师兄你有何打算
岳谦怔了下,随即镇定自若地说道:婚姻大事,师父不会不问过我的意见就和蒋家透露联姻之意,此事待我回去再议不迟。况且,《灵犀琴谱》是音攻秘典,与我们剑派无益,拿了不仅让宝珠蒙尘还易起怀璧其罪的祸端。倒是梵音阁中有不少适龄俊杰可以与之相配,退一万步说,若是蒋老信不过旁人,定要把孙女托付给师父,这不是还有师弟你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