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将!
五人齐声,目送石步禹抱着苟梁步伐沉稳地离开,身影拐出车厢的一瞬间,走廊猛地响起一阵狂风暴雨似得脚步声。
石步禹抱着苟梁一路狂奔回第一节车厢!
等不及放下折叠床,他把车厢门踢上反身把苟梁压在车厢板上,狠狠吻住他。
咔哒一声,车厢门锁被扣上。
拒绝打扰的二人空间里,石步禹越发肆无忌惮起来,大手伸进苟梁的衣服里,他滚烫的手心贴上苟梁温热的肌肤。享受了一瞬细腻的触感,他毫不犹豫地把苟梁的裤子往下拽,双手捏住他的肉鼓鼓的地方狠狠地揉了一把!
小坑儿
身体往前一步用胸口压住苟梁绷直的身体,石步禹把他惊呼的叫声用更热烈的吻吞进口中。
身后挺翘而柔软的部位被粗糙的大手掌握着,迫切的动作甚至带上了几分粗暴的意味。苟梁却喜欢到心颤,他使劲全力地抱紧石步禹的脖子,点起脚尖,投入地回应他,在彼此交换呼吸的时候露出几声让对方动作更疯狂的叹息。
石小禹
石步禹猛地扒下他的裤子把他提起来,苟梁立刻配合地圈紧他的腰。
肩膀将苟梁的肩膀按在门上,一番深入的激吻过后,石步禹松开他的嘴巴,听着他急促地喘息着。
水润的桃花眼勾魂似得凝视着他,石步禹被看得心软。停住让苟梁毫无还手之力的进攻,他一下接着一下温柔地亲吻他的嘴唇,长着粗茧的双手爱抚着苟梁白嫩笔直的双腿,又慢慢扣上他已经被自己揉捏得发热的后方。
哪里小了,我喜欢得不得了。
石步禹说着揉了揉他的屁股,把将裤裆都顶起来的部位贴上苟梁的腿根。
谁说不需要你,我想得不得了。
额头抵着苟梁的额头,他又说。
苟梁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害羞,满脸通红,浑身都泛起一抹粉色。但他的眼睛却没有丝毫的逃避,抱着石步禹,小声说:可是,你不是这么做的。
昨天他想摸他的枪,他都不肯呢。
想到这里,苟梁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石步禹被看得腰眼发麻,自制力几乎要崩溃。他绷着牙关,维持着最后的理智说:余林说谈恋爱不满三个月就上床,一定没有好结果。
苟梁偷偷伸进他衣服里摸了摸他的胸肌,眨了眨眼睛说:他,有过对象
石步禹被问住了,随即眉峰一凛:他有过炮友。
苟梁:所以,你认为他的经验适用于我们
当然不是!石步禹突然骂了一声操,回头老子揍不死他丫的!
苟梁摸到了腹肌,嗯,还要他光着屁股饶火车跑十圈,还要说唐老师我错了。
好!
石步禹把他往门上又压进了一些,把他的双腿分得更开,摸着他腿根他的动作充满了急迫。
你也要说。
苟梁戳了戳他硬如铁的腹肌。
石步禹贴着他的嘴唇,用力地抚摸他,哑声说:小坑儿,我错了。
嗯,我接受。
苟梁的手指往下,碰到了他的军用腰带,那现在,我可以使用我的男朋友了么
操!
石步禹粗鲁地骂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