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天:
无语片刻,段叨逼忍不住吐槽他:你们俩可真是够了,没听说谈恋爱还能减龄的,十五六岁的毛头小子都没你们这么腻歪。
我理解你的嫉妒,还有,个人不提倡早恋。
苟梁边点单边回了一句。
我嫉妒你段小天哼了一声,又感慨说:本来就是想问问你最近过的好不好,得,现在我看也不用问了。
苟梁把菜单平板放到一旁,看了一眼段小天,笑着说:这么眼巴巴地看着我干嘛,难道是想我礼尚往来问一句你好不好怎么,白东明终于发现你这个人生大坑深不见底,想爬出来看外头的风景了
切,凭我这条件他找着我偷着乐吧。
段小天自卖自夸起来和他妹妹绝对是家学渊源,口气都一模一样。接着他又盯着苟梁看了两眼,没忍住伸手揪了一下苟梁的脸蛋,随即嗤嗤称奇道:真不是我的错觉。我说老邱,你怎么还逆生长呢,这皮肤又白又嫩,你家老秦可有福了。
说着,他贱贱地嘿笑起来,朝苟梁挤眉弄眼:该不会是那什么吃多了吧
你也试试不就知道了。
苟梁毫无压力地接腔,段小天正要说他,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
秦翟:管好你的手。
大舅子后台是秦爷他老婆,一点都不怕他字里行间的警告,一看就乐了。
没想到威名在外的秦爷居然这么黏人我是说这么有艺术家气质。说着他忽然想起这四周都是秦翟的人连忙转开话锋,又问苟梁:我说老邱,你们平时都怎么相处的,说来给我听听,这保鲜度也太好了。
你是专门来和我取经的吧
说话间服务生把点的餐送过来,两人停了嘴。
等人走了,段小天边招呼他吃东西边说:话也不是这么说,我就是有点好奇别人的活法。你看我和老白平时都忙,我好歹还有轮休他是全年无休,每天也就晚上才能见上一面,要是还有精力也忙着床上那点事了,连好好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他家这道菜特别地道,你尝尝。
说起糟心事段小天神情有些落寞,觉得这样太破坏气氛,他连忙打起精神来恢复了笑脸。
苟梁却一点也不介意在他伤口上撒狗粮,闻言不以为意地说:我无业游民一个,秦翟的时间也是一大把。唔,你别看秦家产业大,他混了二十年了,手底下的人都得用其实没多少事情能劳动到他,等你家白东明服了众有自己的班底也就好了。
白东明就是吃了叛逆期太长的亏。
段小天心塞地想凭秦翟的头脑也得混上二十年才有现在的好日子,等老白有当甩手掌柜的气魄他都人老珠黄,还能指望啥
苟梁的话却还没说完:我们其实也没干什么。你也知道他有艺术家气质了,平时看个电影看个菜谱也得我陪着。我要是不待见他,他也能自己找乐子,对着我画画都能乐一整天,还要给我做做饭,不然还能研究一下技术活。他这人就一点好,特别有钻研精神。
段小天只觉受到一万点暴击。
那你都干什么纯饭桶吗
他咬牙切齿地问。
苟梁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点点头,眨眨眼睛说:我当然负责貌美如花唔,还有吃。
段小天听出这个吃的第二层意思,也不跟他计较了,大笑着往他碗里夹了几筷子,语气不忘装满嫌弃地说:吃吃吃,看你吃不成个大胖子。
苟梁乐得不行。
秦翟来接他的时候,苟梁才捡起跳楼甩卖的良心,安慰了句:等老白忙过这阵也就差不多了。你要是实在无聊就趁早接老师手里的重担,免得他忙活完轮到你,等你们凑对时间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段小天怒,当着秦爷的面都没控制住暴走了:你丫才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