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鼠狼收起了脸上所有的不正经,深深看了他一眼,低声说:不,你不明白你的几十年和他的几十年有多大的差距。
他苦笑一身,沧桑的眼睛藏了很多久远的淹没在时光里却又铭刻在他心里的故事。
苟梁没有多问,摆摆手说:我的联系方式没变,需要知心哥哥随时恭候。
黄鼠狼眼里的阴霾散去,笑着应了下来。
苟梁出了校门,就看到龙耀双手插袋懒懒地靠在自己的车身上,哪怕他什么都没做,只是那么站着就吸引了许多人的视线。
他们慑于他强大的高冷帝气场不敢靠近,但三三两两都不肯离开,苟梁走过来就听见压抑兴奋的低叫声好帅啊!他也是剧组的人吗如果是真的,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到电影院去买买买!
苟梁勾了勾嘴角,在龙耀一步远的地方站定,问他:下课了
嗯。
龙耀有些闷闷不乐,伸手把拉进自己怀里,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苟梁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放在了心里,所以这段时间哪怕很渴望,他的进食仍然非常克制,就怕自己吸走太多灵力影响苟梁的健康。而且非苟梁主动喂食,不吃。
现在这样,还是第二次。
确定他的灵气没有丝毫流失,并没有给黄鼠狼喂食或是被对方进食,龙耀紧绷着的情绪终于放松下来,眼睛里生出暖融融的笑意。
他无视啊啊啊尖叫的背景音,打开车门把苟梁送上车,自己进了驾驶座后的座位,趴在座椅上看苟梁:你和那只黄鼠狼很熟,说了这么久,都说什么了
他像个控制欲过度的丈夫,质疑着每一个接近苟梁的人。
苟梁启动车子,引擎声和他的笑声一起响起,以你的听力,在这个学校放个屁都瞒不过你吧
龙耀无语道:除了你,我对别人没有兴趣。
苟梁反手拍了拍他的脑袋,边驱车回家边说:他是个可怜的妖精,你别找人家麻烦。
早打算着让龙一把这个碍眼的家伙遣送回结界的龙耀撇了撇嘴,我可看不出他可怜。
见苟梁笑笑没接话,龙耀沉默了一阵,才问:他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嗯哪句话
苟梁抬眼看了看后视镜里的他,问道。
龙耀:你的几十年,和我的几十年有什么差距。
苟梁脸上的笑容一滞,这么一闪神的功夫就闯了一个红灯,当即有些懊恼道:带着小妖精违规驾驶,我这个月的奖金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龙耀见他哭丧着脸,好笑道:有我在,谁敢扣你奖金。
苟梁笑眯眯地说:不错,这句话很霸道总裁。
我听出来了,你在转移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