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金的政治體制主要學的是遼,頂多經濟方面效仿了一下大慫。
而蒙古也一脈相承,學的是金的那一套。
它早期也並沒有建立所謂的中央行政機構和官僚體系的存在,而是挑選一些貴族或者平民子弟充當可汗的侍衛親軍用以鞏固汗位。
這些人被總稱為「怯薛護衛軍」,因為各自職責的不同再被冠以不同的稱呼。
比如「火兒赤」就是佩弓矢環衛者,「雲都赤」是帶刀環衛者,而「寶兒赤」則是意外地位很高的廚師,甚至主要是由可汗最親近的一類回紇人擔任。
他們以其可汗心腹的地位,成功充當了蒙古早期中樞機構的存在,比如「札里赤」會負責書寫聖旨,而「札里乎赤」作為斷事官,要負責根據習慣法「大札撒」進行斷事判刑。同樣形成了一種不固定的,以最高領袖所在地為政治中心的體制。
所以你看,遼學唐,金學遼,元學金,後面明清也跟著學元。
——沒人學大慫,樂。】!
第135章
——這是羞辱。
趙匡胤的臉上湧起一陣忿怒的紅,原本稱得上硬朗的面容,此刻卻不受控制地扭曲了幾分。
不僅僅是後世人的羞辱,更讓他驚怒的,是那往後數朝的不屑。
沒有人在政治生態上效仿大宋,這意味著什麼呢?
仿佛有沉重的巨石壓在他的胸口,他的胸膛竭力地上下起伏著,然而難以發泄的怒火扼住了他的喉口,再急促的呼吸,卻仿佛無法流入肺腑一般,緩解不了半分心理上的窒息。
……頭好痛。
埋藏在表皮之下的神經驟然暴起,尖銳的疼痛霎時貫穿了他的腦海。血液的流速在加快,汩汩涌動著的血管在額角爆出了青筋。
他攥緊了拳。
堅硬的指甲深深嵌進了掌心的肉里,鮮血奔涌而出,緩慢的鈍痛隨著加深的力道一點點刺激著他的神經。他試圖用第二種疼痛去緩解前者的痛苦。
心情一直壓抑著聽完宋朝破事的趙匡胤終於控制不住自己。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伸手死死扣住了自己的腦袋,順應著自己的內心,發出了一聲尖厲的嘶嚎。
趙家人的血脈里,好像從一開始就流淌著瘋狂的因子。
「大宋?大慫?大慫!」
喃喃自語著,他第一次用上了後世人對他們嘲諷的稱呼。
北宋皇帝後來全是他弟血脈這個事實,成功減緩了不少趙匡胤的對抗心理——他終於沒在高聲反駁這個稱謂,將後世朝代的所作所為大肆貶低以試圖維持自身的尊嚴。
「——太荒謬了。」
他大笑起來,眼角隨著愈加狂放的笑聲滑落了幾滴眼淚。
「太諷刺了。」
後世人眼中,他們竟是如此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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