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孫和都直接派人在他老父親的床下偷聽了,床下偷聽懂嗎?這是一般人能幹得出來的事情?】
「……」
孫權:????
什麼玩意?後世人你再說一遍?這混帳兒子幹了什麼?!
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後世人口中的行為到底指向什麼,孫權愣在了原地,艱難地將原話在心中重複一遍。
周瑜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而這次自然不是衝著孫權對兒子過度的溺愛而去。
「他怎麼敢這樣做的?」
難以置信,不可理解。東吳君臣恍惚地對視一眼,在彼此的眼神中看見了相似的迷茫和錯愕。
「——那豈不是說,主公連身邊人都被收買了嗎?」
那他的人身安全該如何保障呢?那東吳還真的有所謂上下權威、秩序穩定可言嗎!
周瑜沉下臉,眼神透著寒意。
【雖然史書,包括現在有些人對其的記載和描述很有偏向性,十分春秋筆法地將整件事情大概會講成以下這樣:
是作為魯王黨的楊竺先和孫權談話,提議立魯王為嫡嗣,而孫權壓根不在乎孫和的死活,表示了同意——也就是說,是楊竺和孫權先打算對孫和的太子之位動手的!
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
他孫和只是,「恰好」,當時有使者藏在親爹的床下,偷聽到了整件事情的經過,並把事情告訴了他。
他是為了自保,才暗中聯絡了陸遜的族子陸胤密議,請他讓陸遜上疏表諫。再讓自己的太傅吾粲也幾次與陸遜通信,希望他能夠為自己多說幾句好話。
而陸遜自然是深明大義,很快就被他孫和的「悲慘境遇」給打動了,屢次上疏極力地陳述嫡庶之分,又請求進京面見要為他據理力爭,結果因此被孫權疏遠厭惡最後自殺了嗚嗚嗚。
雖然我不敢說,但是我覺得全是我爹要搶先廢掉我改立那個魯王的錯誤,我是無辜的嗚嗚嗚嗚。陸遜好可憐,我也好可憐哦。】
孫權&周瑜:……
Yue!!!!!
「這個兒子不能要了。」
面容都因為這番論述而有些扭曲的吳主,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只感覺胃裡一陣翻騰,隱隱有種被噁心到接近作嘔的感受。
他大概猜的出來這是後世人故意為之,也不知道未來人們一般會把這樣說話的人要麼喊成綠茶要麼喊成白蓮花,卻從心底里隔著時光長河與厭煩這種調調的人達成了一定的共識。
——是真的噁心啊!
「陸遜倒是真的可能無辜了,但你小子有什麼好為自己貼金的啊!」
孫權深吸一口氣,將那種噁心的感覺咽了回去,額角的青筋隨著他憤怒和激動的情緒陣陣地挑動起來,讓被氣得大腦都快有點缺氧的吳主更是頭暈目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