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游雲夢?」「鳥盡弓藏?」
君臣兩人不約而同地同時開口,目光不可置信地交匯在一起,看得旁觀的人都感覺奇異的心累。
「陛下!你怎麼能欺騙我呢?」
大概從字面意義上理解了偽游雲夢是怎麼一回事,韓信當場就開始又和劉邦吵了起來。
「那不是都說了,有人跟我說你造反嗎?」
雖然很明顯可以猜出來那理由不夠充足,但是劉邦想到最後的處置,說話依舊是中氣十足的:「並且最後我還不是給你淮陰侯的位置作為補償了嗎?你結果還罵我鳥盡弓藏?」
「那能一樣嗎!你奪了我的王爵,我抱怨一句還不行嗎?」
人:就你們這時候的默契程度,怎麼之前就不能做到啊?
心累.jpg!
第63章
【偽游雲夢之後,這兩人的關係毫無疑問是降入了冰點。主要是韓信心裡難以釋懷,所以發生了諸如稱病不去上朝,羞辱樊噲的事情。
可是倒也不是一直壞下去的。
司馬遷在這一時期,跟著上面兩件事寫了著名的陛下能將十萬耳,臣則多多益善的事件。
後世人在翻譯成白話文的時候,往往會根據自己的理解以及時間段的關係,添加上什麼韓信原本正驕傲著,結果被劉邦一句話刺回去,於是韓信發現自己說錯話勉強扯一句來找補的情節。
——怎麼說呢,合理,但有點沒必要。
韓信是那種會看劉邦臉色的人嗎?
司馬遷在寫這一段的時候說的是從容議論。雖然理解為劉邦單方面從容也不是不行,可是從整段對話的言詞來看,韓信展現出來的也並不是一個滿腹怨念的抑鬱者的形象。】
「我倒是不覺得自己有後世人口中那麼大度。」
正在氣頭上的韓信,乾脆連光幕也一起陰陽怪氣上。平常不算能言善辯的將軍,在此刻卻展現出了能讓文臣們退避三舍的語言功底。
三人:其實主要是不想牽扯進這兩個人的糾葛中。
「陛下確實不過是只能將十萬人的才能而已,臣可說的是大實話啊。怎麼就不能是臣的實話,反倒刺中了陛下心中過不去的坎了呢?」
劉邦比他更冷靜些,哪怕對面精準地直戳他的痛點,卻也沒失去理智——畢竟他還指望著韓信未來能幫他一起幹活呢,這時候把臉皮撕破未必得不償失吧!
於是他聽完只是沉默,隨後無謂一笑:「可是聽後世人的言下之意,將軍先前那句朕乃天授,正巧是跟在這句話之後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