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r?」聽不到任何來自后座的聲音。
領域在二人頭頂緩緩合攏。
路易的右手握著一把沙漠之影,冰冷的槍口抵住原瑢的腹部,但他的大腿和左手也被數隻幽暗黑觸緊緊纏繞住,無法動彈,破曉橫在他的脖頸間。
一滴汗水,從原瑢的下頷滾落至喉結,他沒想到這個時間線的路易能這麼強,壓制他費了好大一番功夫。
路易靜了幾秒,仰頭打量著他,嗓音沙啞地詢問:「你說你為我而來,有什麼證據?」
「鬆手。」原瑢撐在他的身上,俯視著他說:
「不鬆手,我怎麼把證據給你。」
路易頓了一下,微笑起來:「親愛的,該鬆手的人到底是誰,你火辣的小尾巴纏得我很不舒服。」
「嗯.....還有顆粒感,冰涼涼的,真神奇,是你的異能力嗎?」
原瑢眼睜睜看著路易用修剪整齊的食指,勾住了他的觸手,指甲挑逗地輕輕搔刮過那凸起。
「.......」
一股細小的酥麻觸電感從觸手流遍全身,他渾身一僵,一瞬間停止了所有動作。
路易也頓住了:「.......」
他不確定的看了原瑢的一眼,又低頭看向指尖捏著的小玩意兒,似乎沒想到碰那裡他真的會有感覺。
「稍等,我可以解釋......唔!」
原瑢右手向下,握成拳頭,狠狠搗在了路易的小腹上,聽著他發出的痛呼聲,把那枚掉落在他臥室的圖章戒指砸了過去,連同沙漠之影,奪過來捏癟了槍口。
即使當了總統,手賤的毛病也改不了,果然無論是哪一個路易,初見都惹他討厭。
路易捏著原瑢丟過來的紫荊花戒指,眼裡閃過一點驚詫。
大拇指摩挲了一下,他發現戒指並不是假的,的確是他家族傳承下來的那一枚。
這枚家主之戒用了特殊的工藝製作,背面刻著歷代傑出的蘭伯特家族先祖的姓名,為了防止偽造,路易還在上面留下過一道特殊的異能標記。
——他找到了那道標記。
眼前的陌生青年,不僅有他片刻不離身的家傳戒指,還有和他一樣停滯時間的能力……
路易意味不明地看著原瑢,事情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來找我做什麼?會說中文,黑暗類的覺醒能力,按理說,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從那場異災倖存下來的異能者,但你不太像。」路易低啞的笑起來:「因為倖存下來的人,百分之百想我死。」
原瑢深深的看了路易一眼。
「準確來說,不是為了你。」
「你不是我要找的那個路易。」
他平淡地說:「他陷入了昏迷,我想喚醒他,但不知道為什麼來到這裡。」
路易聽著,眼中閃過一抹奇異的光彩。
原來是這樣.....
所以在那個時候,才會下意識保護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