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瑢:「……」
總統紅著臉,略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我的意思是,如果大家也想.....」
站在原瑢身後的卓瑞看著他那張大臉,抱著手臂,重重哼了一聲:「組織中還有那麼多成員沒被轉換,外面的人還想插隊?誰都想轉換,我哥不得累死。」
他們又不是人型轉換器,以為初擁儀式進行得很容易嗎?不說期間的種種準備,初擁成功後還要專門花一段時間教導新生兒控制吸血欲望,看著人不讓他們跑出去。
簡直就是升級版的帶娃儀式,一種精神折磨,而且目前除了原瑢,初代們的轉換能力都有一定的數量限制。
總統尷尬地笑了兩聲,沒說話。
他眼神複雜,將坎切爾的未來交給一個吸血鬼,做出的選擇是正確還是錯誤?
光輝教已經對坎炊爾發出了審判令,不得不承認,現在能夠保護這個國家的只有一人。
血黨這幾年做的,總統也一直看在眼裡,坎炊爾民眾對血黨與它的領導人並不反感。
總統說:「為了大家,我想再問最後一個問題。」
原瑢看過去。
總統:「你能保證你會履行你的承諾嗎?」
法律制約不了頂尖強者,只要原瑢想,他有一萬種反悔的辦法。
原瑢沉默了一會兒,笑了。
「無從保證。」
「但它在看著我。」
命運在注視著他,星球在注視著他。
他們有共同的敵人,他會帶領腳下的土地和人民,飛越死亡,僅此而已。
總統似懂非懂,他並不知道原瑢口中的它是誰,但也明白不能再問更多了,於是道:「我會召開議會,問大家是否通過這一決定。」
坎坎爾政府班子弱,議會人數也只有寥寥十多人,眾人接到消息,很快聚集到了議事大廳。
總統坐在原瑢的身旁,讓眾人投票,決定是否將這片動盪了百年的土地,歸還給它真正的主人。
十三位議員,超過三分之二都投了贊成票。
剩下的三分之一不滿總統的決議,認為應該先通過全體議會成員成為血族,加入血黨高層的提案,再進行坎炊爾的領導權交接。
兩派人員吵著吵著就擼起袖子,在室內大打出手,期間口中飆飛一些不太美妙的詞彙。
「......」
原瑢對於這部分人員,自然在心裡打上了叉叉,他的血黨又不是垃圾回收站,什麼髒垃圾都收,倒是這位總統還有一點責任心,能以政事顧問的身份對他發出邀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