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瑢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他腳步一錯,沿著小道繞過了他們。
「餵。」
被這位繼兄的態度刺痛雙眼,易洋傑叫住他:「神氣什麼啊你。」
見原瑢不理他,易洋傑眼珠轉了下,想到了刺激這位繼兄的絕佳辦法。
「你爸,哼,就跟條狗似的舔著我們家鞋尖,窮酸味都溢出來了。原瑢,該說你爸識相呢,為討我媽歡心連親生的都不要了....也是,誰讓你媽只是個普通女人呢,死了也沒人惦記....啊!!」一聲慘叫響起。
易洋傑被掐住脖子,眼珠痛苦地凸起,旁邊的女人發出尖叫,驚恐地看了原瑢一眼,光著腳跑了。
「你....你幹什麼,」易洋傑眼神中赤-裸裸的驚恐。
「你是不是以為我脾氣很好?」原瑢笑了笑,輕聲說道。修長的手指放在他脖子上。
「放、放開我,窮酸鬼,你敢....」
「哦,你看我敢不敢啊。」
原瑢貼近易洋傑脖子,嗅了一下,瞬間嫌棄地皺了眉:「....好臭。」
這渾濁的臭味,像排放了一周的毒氣。
算了,反正也是試驗能力。
柔軟的肌膚被獠牙破開,青年眼中深紅蔓延,獵物在他嘴下發出劇烈的哀嚎。
「那麼,看著我的眼睛。」原瑢鬆開嘴,掐住對方的下巴,表情像是童話里的邪惡反派一樣,暗弱的天色里冷冷道:「你不記得了。」
易洋傑神情混沌,「我...不....記得....了。」
原瑢眼睛流轉著紅光。
喀嚓。
清脆的樹枝斷裂聲響起,一個栗色捲髮,白皙清瘦的輪椅少女躲在不遠的草叢裡,捂著嘴望著這幕,她反應過來,滾動輪椅當即想走。
可已經來不及了。
黑暗中,一隻冰涼的手臂扣住了她的肩膀。
素文靜瞳孔顫抖著一動不敢動,她閉上眼,吞了口水,盡力保持冷靜:「別、你要是敢對我出手——」
「你看見了?」
「我....」她不敢答應,眼角抑制不住的流淚。「我....我不會說出去的,你放開我,我保證。」
身後的人沉默,像是在思考什麼。素文靜環顧周圍陰影,眼神一戾,大聲呼喊:「救——呃!」
微涼的手指捂住她嘴唇,下一瞬,後頸傳來細微的痛意,混合著異樣的麻感。素文靜感覺自己整個人像被貓咪叼住的老鼠,麻醉、無法動彈,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