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桃,「……」
好的,又掉他坑裡了。
何瀟瀟和程郁待了沒多久,程郁忽然問何瀟瀟:「你聽到這房間裡有人說話了嗎?」
何瀟瀟:「好像有,又好像沒有。」
程郁:「媽呀,別又是什麼『鬼』吧,快走快走。」
何瀟瀟:「哎你真不像個男人……」
程郁:「你以為你像個女人?」
兩人吵吵鬧鬧著終於走了,宓桃終於放下心來,聞淮辭也終於不用再忍耐。
她攀著聞淮辭,到最後失了渾身的力氣,像一顆被吸乾了水分的桃子,軟趴趴掛在他身上動也動不了一分。
聞淮辭摟著她,有些好笑,「宓桃老師還想著三天三夜,就宓桃老師這體質,真三天三夜,怕是要成桃干吧?」
宓桃懶得理他,也沒力氣理他。
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她現在只想閉上眼躺下。
聞淮辭緩緩揉著她腰,輕聲問她,「刺不刺激?」
宓桃緊閉的眼睫忽的顫了下,他又問:「宓桃老師喜不喜歡這樣的偷情方式?」
宓桃咬牙:「你覺得我像你一樣,是個變態嗎?」
話落,她心跳忽的又是一亂。
變態……
她正想著,聞淮辭嘆了聲:「寶貝真是口是心非。」
他摟著她懶洋洋的笑:「小桃子都快被榨成缺水的桃幹了,還說不喜歡?」
宓桃忍無可忍的捂住他唇:「聞淮辭,你別太變態了。」
聞淮辭被她捂住了唇,只用深諳的眸同她對視,片刻,低笑:「寶貝,你知道的太晚了。」
他在她掌心親了下,深眸如無底的淵,輕聲問她:「害怕了嗎?」
宓桃一時間不知道他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怕自己會理解錯,微怔的看著他不說話。
他收緊抱著她的手,輕拍著她的後背,緩聲哄著:「別怕我,宓桃,我不會傷害你~」
抱了她片刻,聞淮辭鬆開宓桃讓她自己坐下,先出去將外面的門反鎖起來,這才又回來抱她出去洗手間替她清洗。
要穿衣服時,宓桃看著那條被弄髒的紅色紗裙,忍不住捂臉,「都怪你,現在怎麼辦?」
好好一條裙子就這麼廢掉了。
別人會怎麼想啊?
宓桃現在是真想就在這房間裡躺平三天,不要出去見人的好。
聞淮辭卻是神色不變,摸摸她頭髮:「放心。」
然後,從旁邊的衣櫃裡拿出一條新的,一模一樣的紅色紗裙。
宓桃:「?」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他,「所以你是早就準備好,要在這裡找刺激?」
聞淮辭回答的雲淡風輕:「有備無患罷了。」
開始還真沒想,可和她時時刻刻黏在一起後發現,她在他身邊他根本沒法克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