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有骨氣的話……
然而死過一次的宓桃,顯然是沒什麼骨氣的。
她扯了扯嘴角,緩緩推開他,很識趣的認慫,「其實,我覺得我的記憶可能出現了問題,就是你知道吧,偶爾總會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片段跑出來,你看我剛才不還因為這個昏迷了嗎?」
她清清嗓子,微笑,「所以我之前說的話,你都別太在意,你就當我真的有病吧。」
聞淮辭淺淺眯眸,「所以桃桃和我離婚的原因……」
宓桃忙道:「離婚嘛,跟別的當然沒關係,就單純是我覺得我們還不夠了解對方而已。」
聞淮辭勾唇,「那好,我們時間還很長,桃桃有很多時間可以了解我。」
宓桃尷尬的笑,「呵呵,是吧。」
越了解,越知道他是個變態吧!
直升機早就已經在山頂酒店的停機坪重新降落了,兩人話說到這裡,宓桃也不想再刺激他,怕他又說出什麼可怕的話來,她忙提出要下去。
「節目組的人應該等我們很久了吧?」
聞淮辭也知道要給她時間接受他的新人設,並沒有太過逼迫她,拿了早就準備好的披肩給她披上,語氣也恢復了尋常,「山頂風涼,別感冒了。」
宓桃攏緊了披肩,噘嘴嘀咕,「早知道是來山上,我也不會穿裙子了。」
說到這裡,她神色微動,「不對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們會來這裡了?」
不然他最開始為什麼問她,「你確定,今天要穿這條裙子?」
她看聞淮辭的眼神充滿了懷疑,聞淮辭神色淡定,「嗯,我知道。」
「你知道你不告訴我?」
宓桃懵了,很快又反應過來,「所以,你是故意把我拐到山上來的?」
還裝模作樣背她上山,全是套路!
「桃桃真聰明。」
他淡然點頭,見她鼓著臉頰氣憤的模樣,又忍不住笑著捏捏她臉,「所以現在,桃桃跑不了了。」
他現在是徹底不裝了。
宓桃深呼吸幾下,忍無可忍的咬牙,「聞淮辭,你做個人吧!」
下了飛機,宓桃裹緊披肩氣呼呼的快步走在前,完全不想搭理某條狗。
聞淮辭則步伐緩慢跟在她身後,看著她背影都寫著我在生氣四個字的模樣,彎唇淺笑。
她就是有這樣的本事,再沉悶壓抑的氣氛,她都能讓陽光亮起。
如同映日桃花,充滿了生機。
或許是因為還沒徹底恢復,又或許是因為對山的恐懼,從直升機下來時,宓桃雙腿其實還有些沒力氣,踩在地上像踩在棉花上,軟綿綿輕飄飄。
不過好在這是酒店,草坪地面平整,再朝前就能看到古色古香的建築,完全看不出是在山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