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可是沒辦法等他的。」
楚池舟:「沒事。」
司機一腳油門駛離公交站,還不忘從後視鏡里看看這個奇奇怪怪的少年人。
莫名其妙的。
藏在上衣口袋裡面的小崽崽唇角上揚, 無聲的在腦海里哼著靜謐的歌。
楚池舟在一個站點下了車,去附近的銀行取了錢,修長手指在ATM機上操作的時候,還不忘讓糖崽看,「看清楚了嗎?」
唐味小聲又小聲的用氣音說道:「看清楚了。」
「可是這樣我好像就知道你銀行卡密碼了。」
楚池舟嘖了一聲,語氣含笑道:「那怎麼辦,你會捲走我的錢嗎崽。」
善良的崽崽故作深沉的思索了片刻,重重的「嗯」了一聲,「我會噠!」
楚池舟:「壞崽。」
兩個人一起笑開了,聲音都壓著,低低的,卻透著愉悅放鬆。
接下來在很短的時間內買了幾身衣服,楚池舟丈量過小小一隻的糖崽,卻從未真實的觸碰過唐味,「也許不太合身,但至少能穿。」
「不買的話,你離開了遊戲可不能隨便變出衣服來,到時候穿什麼。」
糖崽小聲道:「我可以穿你的呀。」
走在商城角落的楚池舟腳步一頓,提著包裝袋的手緊了緊,手背在瞬間繃直,又慢慢放鬆,「不止要捲走我的錢,還要偷衣服了?」
「看不出來啊崽,你這麼有想法。」
慘遭誣陷的糖崽微微瞪圓了眼睛,「哪裡就偷衣服了,你不可以借給我嗎?」
楚池舟:「不可以。」
糖崽鼓了鼓腮幫子,「沒愛心。」
楚池舟哼笑,「說對了,我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
冷酷無情的人轉身去買了崽在遊戲裡就很喜歡吃的甜點麻薯。
去了超市買了必須要的日用品,打車回的家,卻又在到家前扭頭去了助理的房子內。
看著自己的老闆突然過來,助理內心是很懵的。
這年頭,不管事的老闆很少。
不管事不愛工作也不怎麼愛錢的老闆更少。
楚池舟最近消極怠工到助理都要看不下去的程度了,結果,能不露面就不露面的老闆突然敲響了自家大門。
助理猶豫開口:「老闆,有事嗎?」
「進來說吧。」
楚池舟沒有進屋,「來看看你租的房子怎麼樣了。」
看什麼?
這有什麼好看的。
面對突然這麼關心他的老闆,助理面上鎮定,內心已經慌了一會兒了。
但視線掃過楚池舟的臉,他又鎮定了。
這麼帥的人不會這麼想不開潛規則他,老闆只是帥,腦子又沒毛病。
楚池舟:「你租這個房子花了多少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