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它也沒說話,讓沈徽自己悟。
說到底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人類被一群怪物給消滅殆盡,不然他上個世界那麼堅持不變成靈魂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那是在原則意義上的否認自己。
拯救世界就拯救世界吧,不就是拯救世界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沈徽咬了咬牙,抬起了手,示意周圍給他解釋各種情況的人停一下。
他說,「你們知道哪裡有這樣的怪物嗎?帶我去,我想我們最先需要做的是,捉一隻來研究。」
系統之前開口就說新的世界可能沒有辦法研究,讓他有點警惕了起來,即便半路被拉到了一個完全沒有任何信息了解的世界,他肯定就要開始研究研究了。
在沈徽眼裡這個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研究的。
「大人,人類根本就沒有辦法對付那種東西……」領頭的人苦笑了一下,他把腦袋上的氈帽摘了下來,露出了脖頸上相當可怕的傷口。
「當初我差點就活生生被那些黑泥給吞吃入腹,只不過還是被搶救了回來。」
這麼一個危險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在指望沈徽。
沈徽看著那個傷口,嘆息了一聲。
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他還不太了解,而面前的這個人又明顯的說出了他們的村子並不是什麼熱鬧的地方,畢竟他們已經避世很多年不出了,這一次主動和外界的人類搭上,還是因為人類也許就要滅絕了。
被當做了食物什麼的,這一點他真的不能接受,沈徽始終認為在智慧生物的眼裡,無論另一種智慧生物是什麼模樣的存在,都不能吃!
這是最起碼的尊重。
稍微有點在意這個世界了。
沈徽很快就被領頭的人給帶了回去,一路上偶爾會聽到他身後的那些沒有將氈帽摘下來的人叫他祭司。
沈徽也不可能一直你啊我的這樣稱呼,就詢問了一下面前的人的名字,得知了他名叫權封。
是村子裡的祭司,他們村子裡還有一個村長。
這一次他帶這麼多人來祭祀,也是頂住了很大的壓力,因為現在這個時代根本就沒有人相信還有神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