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不知道,他現在整個人都很亂。
「江湖人都道你欒無責是君子,估計只有我才看的明白你小人的嘴臉吧。」黑袍人出現在石殿內。
欒無責微眯雙眼,「你是誰?」
黑袍人掀下斗篷,露出真面目,正是風雪雲宗的宗主段扈。
看見段扈,白歸詡眼中戾色一閃,白岐一把拉住面露殺機的他,在他茫然的目光下塞了一把瓜子給他。
「吃瓜子,看戲。」
「……」白歸詡。
「你還活著。」欒無責問。
「你。」段寥指向他,轉而又指向石殿中其他的人,「你們!」
「你們害我淪落為喪家之犬,不帶上你們,我又怎甘一人上黃泉?」
「欒無責,你先誘我刺殺臧澗山莊莊崇,又引我去盜四陣山河百冀圖,你當真好算計。」
段扈表情扭曲,眼神癲狂,「欒常宗,你父親當年為爭江湖盟至尊之位受欒無責挑唆毒害諸葛律的夫人,後被諸葛律一劍斬殺。」
「他欒無責也算你半個仇人,你竟蠢到認賊作父多年。」
欒常宗一陣暈眩,一臉震驚的望向欒無責似乎想求一個答案。
回望著欒常宗,欒無責眼神有一瞬間的躲閃,「穆家滅門非我所為。」
「但穆家有異寶的消息是你散播出去的!」段扈道。
「穆家異寶引得無數人來搶奪,全江湖的人都是兇手,誰都逃不脫干係,而你,則是主謀!」
「還有你的未婚妻,全道盟的諸葛佩薴,你約她見面卻遇上刺客,偏偏又只有她死了,這會是意外嗎?」
「欒無責用二十年下了一盤棋,而你,只是他棋盤上的一顆棋子而已。」
「段扈!」欒無責眼中殺機瀰漫,「你想死嗎?」
『精彩啊。』白上神嘖嘖讚嘆。
『這才是貨真價實的老狐狸。』黑七附議。
「我的宗門已讓你們毀的所剩無幾,我無力和你們抗衡,但是……」
段扈陰狠的雙眼在所有人身上掃視一圈,「拉你們下地獄的能力我還是有的。」
「轟——」
一聲巨響,整個石殿都跟著顫了顫,所有人的表情皆是一變。
「你做了什麼!?」欒無責質問。
「下來的人誰不是求財,若與墓中財寶同埋地下,不也是遂了願?」段扈笑的瘋狂。
「……」白上神。
這才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吧?
欒無責自以為步步為營,算無遺漏,自己便是那隻隱藏最深的黃雀,哪料到會半路殺出段扈這個大BU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