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岐揪了一下黑七的兔耳朵, 『本上神豈是重色.貪.欲的神?』
『你是。』
『……』三天不打上牆揭瓦的蠢七!
白岐伸著懶腰慢吞吞的下床, 『福利給夠了,開虐吧。』
『哈?』懵圈的黑七。開虐?幾個意思?
寨中一個青年提著一個食盒照常來送午餐, 卻見白岐正焦躁的在翻箱倒櫃, 屋內一片狼藉。
「你有看見我的書嗎?」白岐冷聲質問。
青年嚇了一跳, 「……沒。」
白岐站在桌前, 眉間擰成了疙瘩,青年猶豫著剛想問點什麼,誰知對方轉身離開了房間。
「鍾公子,外面下著雨呢!」
『小七,定位龐樞的位置。』
『後山的合歡樹林裡。』黑七很快給出回答。
天上下著微雨,風裹著雨打在身上帶著秋日的涼意,而此時,白岐的表情卻比雨中的風還寒上幾分。
白岐一身雨霧來到後山,樹林內靜悄悄的,環顧四周卻不見龐樞的身影。
合歡花已全部凋謝,整片林中一眼望去翠綠的一片,在風雨中搖曳著。
『他在躲你。』黑七道。
『我等他。』他不信龐樞會任由他呆在雨中淋雨。
白岐漠然的站在一棵樹下,一陣寒風颳的枝葉上積累的雨珠砸下,白上神不由打了個顫。
一個人影如風一樣掠到白岐身後,一件外衣撐起替他遮蔽了風雨。
白岐回頭,看見正陰著臉沖他怒目而視的龐樞,「下雨天你出來幹什麼!?」
「來找你。」白岐的回答很平靜。
「……」龐樞。
「我的書呢?」
怔了一瞬,龐樞臉上的陰雲更重了,「燒了!」
白岐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你……」
「全燒了,就今早,只剩下一捧灰。」
「你憑什麼!?」白岐氣的臉色鐵青,狠狠推開替自己遮風擋雨的龐樞。
龐樞也惱了,粗著嗓子吼道,「爺是匪,你和爺拜了堂也是匪,一個土匪讀什麼破書?」
「明年科舉我……」
「你年年考,年年落榜,你有那命嗎!?」
揭人不揭短,龐樞脫口而出的話可算戳上『鍾玉桓』的痛處了,原身意識一涌而來的情緒也讓白岐白了臉。
見白岐變色,理智回籠的龐樞懊惱的想自抽一嘴巴,「玉桓……」
龐樞不是不相信白岐,而是太相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