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被霍燕庭按在了墙上。
祁燃有一瞬间的懵圈。
“呸呸呸!”
反应过来后,他下意识吐了一口灰,环视四周,才发现竟是被霍燕庭拉到了楼梯间。
祁燃一阵无语,歪着脑袋用左眼使劲瞟霍燕庭,嘴上不停。
“干什么?干什么!霍燕庭你能不能讲点礼貌!?我千里迢迢专程跑来京都想给你个惊喜,你倒好,就这么对我?”
“来者是客懂不懂啊?你们京都的规矩就是在楼梯间招待客人吗?”
身后传来一声哂笑。
不是那种无奈的微笑,而是带着不加修饰的讥讽与轻嘲。
祁燃:......
祁燃气得胸膛剧烈起伏,闭上眼做深呼吸。
“别乱动。”霍燕庭沉声道。
祁燃咬牙切齿地反抗:“怎么着?我还不能呼吸了?霍少这么阔气啊,把空气都买断了。”
霍燕庭没有理会祁燃的阴阳怪气,此时此刻,他正专注地观察祁燃的腺体。
s级alpha的恢复能力确实强悍,短短一个周,祁燃腺体处的伤就已经完好如初,看不出半点被刀扎过的痕迹。
他刚过了易感期,丝毫不担心控制不住自己导致信息素外漏,大喇喇地把腺体露在外面,霍燕庭离他很近,此时此刻甚至能闻到一点点龙舌兰气味。
倒是挺好闻。
霍燕庭心想。
“哎呦!胳膊疼!”祁燃突然出声。
霍燕庭一愣,下意识松了手上的力道。
仅仅只这一瞬间,就被祁燃敏锐地抓住了,同一时间,楼梯间内的龙舌兰信息素浓度暴涨,浓得让人喘不上气。
祁燃手腕灵巧地一转、一翻,两只手用力,瞬间挣脱了霍燕庭的桎梏,并且反手扣住了霍燕庭的手腕。
霎那间,攻守异形。
霍燕庭不知道祁燃还有这一手,但他没做过多的反抗,只顺势放出了一缕安抚类信息素,观察着祁燃的反应。
见祁燃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信息素也没有变得焦躁不安,霍燕庭稍稍松了一口气。
祁燃果然已经好了,不会再受他的信息素影响了。
霍燕庭松了一口气。
祁燃的体温很高,被他扣住的地方很快变得灼热异常。
常年养尊处优的生活让祁燃的皮肤格外光滑细腻,就连手心的皮肤也不例外,且格外软而热,跟他手背上因为用力而暴起的青筋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喂!打架呢!”
祁燃有些不爽。
他正攥着霍燕庭的手腕,虎口就卡在这人的动脉上,他甚至都能从脉搏中感受到霍燕庭因为紧张而飞速上升的心跳次数。
这么刺激的时候,这丫竟然在这愣神?!
他瞬间觉得没劲了,恶狠狠地松开霍燕庭的手腕,数落道:
“你到底在想什么?打架都不专心!”
“还有,打架你放安抚类信息素干什么?!”
“不干什么。”霍燕庭沉声道。
其实他很想如实告诉祁燃,但一想到祁燃知道他是想检测他的信息素还会不会对他造成影响,而且只有安抚类信息素不会攻击到他,祁燃肯定会炸毛,铁定又得再来上这么一轮。
霍燕庭觉得自己有些累了,尽管今天的工作并不繁琐,但他仍旧觉得累,心口堵得慌,让他有些难受。
他不想再跟祁燃纠缠太久,索性改了说辞。
果然,祁燃只是颇为无语地看着他,没有其他动作。
霍燕庭对此很满意。
但仅仅只有一秒。
下一秒,巨大的失落感便如同潮水一般向他涌来,瞬间将他淹没了。
----------------------------------------
第44章 恨来恨去,不过是恨自己爱上了祁燃
霍燕庭有些难受。
他不禁张开嘴,深深吸了一口气,企图让自己好受一些。
可谁知龙舌兰信息素争先恐后地往他的鼻腔和喉咙里钻,简直可以称得上一句无孔不入,于是乎,反倒是适得其反。
更难受了。
此时此刻,霍燕庭觉得自己整个人仿若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在疯狂质问他,有什么好失落的,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从知道七夕那天原是闹了个天大的乌龙,到了解了那株深夜昙花的原委,再到祁燃在易感期宁愿戳伤腺体,也要强撑着说恨你,到最后,你决定给祁燃补偿,结束这段荒谬至极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