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辛整好了自己的衣袍,把手上漆黑的蛋放在了镜月如的手上。
我跟你回去。
苏辛并不是看不懂形势的人,相反,她看的再清楚不过了。
人家帮你忙是qíng分,并不是本分,能够帮你的忙已经非常的不错了,你总不能赖在别人这里,还给别人惹麻烦吧。
苏辛束好了头发,走到了男人的旁边。
镜月如像是被人施法定在那里一样,如鲠在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看着苏辛一步的离他远去,身上穿的还是她的衣裳,眼神依旧明亮,那种勇气依旧还在。
她保护不了她。
这种现实让她心如刀绞。
我走了。
苏辛对着镜月如点了点头,她的手被男人拉住,男人撕毁了一个符咒,两个人消失在了原地。
镜月如安静的站在这里,静静地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一句话也不说,脸上凝固的并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迷茫。
走了。
明明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信誓旦旦的说,她会保护她的。
她不仅没有履行自己的诺言,没有做到自己许诺的事qíng,而且还眼睁睁地看着苏辛离开。
苏辛不愿意给她带来麻烦,她知道。
从没有任何一刻比这一刻让镜月如认识到自己的弱小。
你看呀,你连自己在乎的人都保护不了。
你还修什么道?
天才?
玄易皱眉,他已经发现了自己徒弟的状况的不对劲,好像陷入某种魔障之中。
记住这眼前的一切,你是最后活下来的人,报仇!你要颠覆这一切!
走啊!走!一直往前跑!别回头!
镜月如蹲在了地上,死死的捏着自己手里的东西。
是谁在歇斯底里的大叫,到底在说什么!
如儿!如儿!
玄易的灵识刚进入到镜月如的身体里,就立刻被绞碎了。
很糟糕。
玄易捏了一个灵诀,想让她陷入昏迷之中,但是发现却失效了。
那双灰色的眼眸里,开始泛起诡异的红。
还是晚了。
玄易布下了禁制,现在只有静观其变了。
他见到镜月如的时候,她就是一个小女童的模样。
在很久之前,他还并不是澜沧派掌门的时候,在外四处游历,曾经受过隐族的恩惠。
多年之前,他收到了来自隐族的信件。
隐族人说,三十年后,他们必有大劫,到时候只会有一个血脉存留下来,希望他到时候能够去把那个孩子带回来培养,不要让他折损在那里。
救命恩人的请求,他自然是会答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