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幾個殺手就被押去了縣衙的大牢,送到了花典史的手上。
「花典史,大人吩咐了,務必在這幾人的口中探出其背後之人。」
「是,定不負大人所託!」
花典史甩了甩手中的刑具,終於,閒了幾乎半年的時間,終於有她的用武之地了!
幾個殺手瞪圓了眼睛,看著花典史的走近,原本應該沒有感情的幾人,突然感覺到了恐懼......
很快,在第二天白日,花典史就向月瑩稟報了從殺手口中拷問出來的人名。
「果然嘛......」月瑩手指敲擊著桌面,這事,她好像不太好摻和,想了想,把幾個殺手的口供都原樣折好,讓人帶去交給了慶元。
背後的人她是查出來了,幾個殺手的口供她也交到了對方的手中,接下來的事情,由她們如何去處理了,反正益州城,離她們太平縣也遠,真要打起來,應該影響不到她們這小小的太平縣的。
如月瑩所想,知道背後之人當日,慶元便帶著人從太平縣離開了,而太平縣十里地外,還有大軍等著慶元一行人。
再過幾日,便從益州城飛鴿傳來的信上說了益州王被伏誅之事了。
不過這些,都影響不到太平縣。
太平縣的百姓們還是一如既往地安居樂業著,每天都在她們家知縣大人的帶領下,幹得熱火朝天的!
這段時日,知縣大人說要給縣城內重新修建一下水渠,把她們平日要用的地下水和污水給分了開來,她們也是才知道,原來縣城內溝渠的廢水不會經流到大海去,而是會慢慢滲入地下,經過重重砂石濾淨,再匯入到她們平日用的井中......
雖然那水已經被濾淨了,但是她們想到以往她們用的水是這般...心中便難以忍受!
此後很長的一段時間,太平縣城內的百姓們,所用的水,都是由山上接下的竹管中的水,那井中的水...是萬萬沒敢再直接生喝進肚的!
還有太平縣的那些個村子裡面,村民們也用著知縣大人教的新方法來種著田地,畝產大大地提升了不少!
而且有了新犁具,農忙似乎也沒覺得那麼地累了。
不止如此,還有很多空出來的那些荒地,知縣大人也讓她們開出來種上什麼藥草之類的了,雖然她們也不是很明白,但是知縣大人說這是她們往後的財富來源,既如此,那邊聽了知縣大人說的話吧。
於是家家戶戶都開了幾畝的荒地出來,種上了藥草。
而回京的慶元,因為益州王刺殺一事,益州城,連根拔起了不少官員,很多位置都是空著出來的,慶元便想要月瑩去管理益州城的大小事宜。
月瑩給拒絕了,並說若是再給她塞其他官職,便告老還鄉了。
慶元:......
你不是才二十幾?告什麼老?還什麼鄉?給我狠狠幹上五六十年再說!
之後,慶元也沒再塞益州城的官職給她了,她還想著時不時跟對方同一下信,好好地取一取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