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說有可能會來出租屋裡找我,所以讓我們再看見他的第一時間就選擇報警。」蘇染頓了頓,他又繼續補充道:「而且醫生也打電話跟我說了,他們醫生值班室的少了一把用來削水果的刀。」
「你覺得他會埋伏在暗處攻擊你?」
宋佑冷靜思考,可害他變成這樣的分明就是陸錦城。
「不,你弄錯了染染,」凌欒安拍了拍蘇染的肩膀,「其實真正意義上來說,把許意歡害成這樣的並不是陸錦城......」
「說起來要不是某個狗東西錯認了白月光,也就沒許意歡什麼事了。」
對。
自從凌欒安半小時前和宋佑吵完架之後,他就連宋佑的名字都不肯喊了。
現在兩人彼此互稱對方為細狗。
這會兒要不是因為許意歡的事情耽擱了,說不定兩人已經摩挲著準備提槍上陣,用事實在驗證一下究竟誰才是那個細狗。
幸好沒有。
蘇染拍著胸脯鬆了口氣,否則他明天絕對起不來。
但親親還是必須要給的。
被親得喘不過氣來剛喝口水,轉而又被另外一個人扳著肩膀,狠狠親了上去,直到最後唇瓣都被咬腫了,還要被逼著追問誰的吻技更好。
究竟是誰的吻技更好呢。
蘇染不想回答。
他只知道自己的嘴唇都被啃咬麻了,緊閉的舌尖被撬開舔進去,輕易的被攻城略地直到肺部的空氣愈發稀薄......眼眸紅紅的,就像是一隻垂耳兔子。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把兩個人都打包丟出去。
可眼下許意歡還沒有被找到。
留著他倆還有用。
蘇染又嘆了口氣。
酒店內有自助晚餐,不過日料食物並不符合蘇染的胃口。
想出去吃飯又因為要顧及著許意歡這個瘋子,無奈之下只能在酒店裡點外賣。
凌欒安還點了蘇染愛喝的奶茶,溫聲哄他:「很快外賣就到了。」
「吃什麼?」
宋佑處理文件途中頭也不抬的問。
「菠蘿披薩。」
然後他們所不知道的是......此時凌欒安的手機內一個早就被下載好的病毒軟體突然運作起來。
他剛點完外賣。
該軟體就自動把截圖發到了自己換的手機上。
很快就有騎手接的單。
許意歡扭曲著唇角的笑容擴大,他早就在蘇染決定入住酒店的同時隱藏身份在該酒店內同樣也訂了一間房間。
然後他算準時間故意埋伏在外賣員抵達酒店的那條必經之路上。
下一秒,外賣員剛進電梯立刻被許意歡用扳手砸暈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他不慌不忙的將對方拖進了不遠處的雜物間裡。
他扒下了對方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