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沒有人回答。
幾秒後,對方開始挨個砸起了門來。
「你找來的人?」蘇染問。
他抬手落在了陸錦城的肩膀上,明明沒用什麼力氣,那雙翠綠色的平靜的眼眸卻依舊讓陸錦城恍若看見厲鬼。
他剛想要發出求救,可張口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沒辦法說出話來了。
他想逃,卻又被蘇染扣住了手腕。
那雙看起來白皙又瘦弱的手,攥著他的骨頭髮疼。
陸錦城驚恐的瞪大了眼。
在此之前,他甚至從不知道蘇染有這麼大的力氣。
「你找他們來對付我,對麼?」
蘇染湊近了一點,他刻意壓低了聲音,「所以你剛剛故意找我提起葛老的事情,是為了拖延時間?」
陸錦城臉色慘白的搖頭。
他大意了。
明明知道蘇染這個人不對勁,可他為了引誘蘇染上鉤還是一個人過來了。
藥劑還在他的口袋裡,可剛剛陸錦城已經錯過了最佳注射的機會。
而現在,眼看著那群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陸錦城知道...為了可以好好報復到蘇染,那群人可都是事先吃了東西的......
「想跑?晚了。」
下一秒,蘇染手刀重重落在了陸錦城的後頸處,陸錦城當場就暈了過去。
身體軟綿綿的倒下來。
蘇染接住了陸錦城的身體,他解下了自己的圍巾系在了陸錦城的脖子上。
利用最後一點兒時間,他飛快互換了兩人之間的外套。
「好好睡一覺,還有再見。」
他從第一個位面經歷到現在,學到的最有用的東西就是永遠都不要對自己的敵人心慈手軟。
如果換做倒在這裡的是他,那麼陸錦城絕對不會對自己心軟。
做完這一切之後,蘇染平靜的推開了門。
賽馬場裡的每個衛生間都是獨立的。
其中還包含著獨立的洗手台和換衣間。
如果監控還有用的話應該是可以拍攝到,當初是陸錦城硬要擠進來和他炫耀的。
「抓到了。」
蘇染輕聲道,「我把他打暈了,你們抓緊時間。」
他不會心軟。
所以他只能祈禱陸錦城自求多福了。
......
重新回到賽馬場,比賽已經接近了尾聲。
就快要決出勝負了。
凌欒安坐在觀眾席滿臉緊張的身體前傾,他來之前花了不少錢來下注,如今自然是希望自己買的馬可以跑到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