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架不住宋佑的氣場,又忙不停的換了個說法:「染染?」
「你閉嘴。」凌欒安和宋佑同時怒道。
這話就像是打開了男人之間勝負欲的大門。
「染染明明是和我更熟一點,能別蹭嗎?」
「蘇染曾經還和我有過婚約呢,你算什麼?」
「我是染染的合伙人嗎,你是嗎?」
「我連蘇染臥室里毛毯的顏色都知道,你知道嗎?!」
......
話音剛落,凌欒安發出土撥鼠尖叫:「你不僅睡我們家染染的床,還蓋染染的毛毯?憑!什!麼!!!」
「就憑我還抱過蘇染。」
宋佑冷笑著甩出大招,「而你,除了會喝草莓奶茶之外就什麼都不會的一個蠢人。」
「染染也給你泡奶茶了?」凌欒安咬牙切齒的問出來。
看樣子就像是心碎了一地。
可笑的是之前他還打死都不肯承認自己喜歡蘇染。
宋佑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推了推金絲邊鏡框,他斯文敗類的勾起唇角:「對,原味的。」
「蘇染!!」
此時,凌欒安耷拉著耳朵就像是一隻氣急敗壞的大狗:「明明當初主動找你示好的是我呀!創業想到你的也是我!甚至擔心你一日三餐不按時吃飯!主動跑過來給你做飯的還是我!」
金毛大狗不依不饒:「......他!宋佑!他憑什麼!!」
他絲毫沒有顧及到這會兒越來越多的圍觀群眾。
畫面感太強。
甚至讓垂耳兔子的眼前開始出現環視,凌欒安化身成為怨婦在不停地敲著他臥室的門:蘇染你有本事收留宋佑,你有本事開門吶!!
垂耳兔子那翠綠色的眼眸輕輕眨了眨,隨即冷冷淡淡的回過神來。
「別問我,」他面無表情道,「事實上我和你們兩個都不熟。」
本來他只是想著安靜的來看一場演出。
結果這麼一鬧,導致半個VIP觀眾席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
嘖,真丟臉。
很快,這件事就被徹底傳開了。
許意歡的臉都被打腫了。
之前他僅僅憑著一個宋佑白月光的身份。
在S市的圈子裡幾乎占搶盡了風頭,就連他家的公司都因為宋佑的緣故而平白得了不少的便宜。
而現在一切都將回到原點。
那些曾經巴結過他的人見到宋佑對他喪失了興趣,各種試探的目光在許意歡的身上掃來掃去。
許意歡的臉又紅又白。
他無法承受這樣的身份落差......
更受不了宋佑那冰冷又恍若陌生人般的目光......
他記得當初宋佑明明發誓會一直等自己的,可為什麼......僅僅只是過了三年,他就再也不願意等下去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