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知不知道不一樣。
但安浮生肯定是不會瞞著蘇染的。
所以第二天等蘇染醒來之後,他剛睜眼便是安浮生那欲言又止的臉。
節目中斷了,安浮生又回到了研究院。
他還穿著實驗的白大褂,看向蘇染的目光中真誠又有著擔心。
「怎,怎麼了?」
蘇染閉了閉眼,又睜開。
他感覺頭依舊還是難受,但是相比於昨天,已經好多了。
「沒什麼。」
安浮生搖了搖頭,他又抬手摸了摸蘇染的額頭,在確定體溫正常之後,他才鬆了口氣。
「染染,岑陽雲的案子被人干涉了。」
安浮生頓了頓,有些嚴肅道,「喬念歡正在暗中施壓這件事,但頂多只能拖延岑陽雲從拘留所里被放出來的時間......」
換句話來說,頂多只能讓岑陽雲被多關幾天。
不是因為喬家的實力不夠。
而是因為劇情的干涉......
「染染?」
安浮生額頭抵著他的額頭,他抬手一點點緩慢的將蘇染擁進懷裡。
他知道自己一個Alpha在這種情況下應該要和蘇染保持距離,可是他又沒辦法不去安慰這隻像是垂耳兔子一般落寞的蘇染。
「我們會加倍報復回來的......現在謝柯、俞清辭,還有沈池也都陸續清醒過來了,總會有辦法的......」
他輕聲安慰著,親吻最終還是忍不住落在了蘇染的眉心處。
「真的,我保證。」
蘇染:「......」
其實,他想說自己沒這麼難過。
可要怪就怪安浮生的懷抱實在是太溫暖了,他被迫貼在對方的胸口處,聽著那熟悉的心跳聲,聲聲震耳。
過了許久,蘇染才悶悶不樂道: 「......我知道。」
有關岑陽雲這個人的真實身份......他應該是再清楚不過的,不是麼?
「你哭了?」
安浮生慌亂的幫他擦拭掉淚水,最後乾脆以吻封住。
濕透的鴉羽在安浮生那小心翼翼的親吻中不安的顫慄著,蘇染哭得更厲害了,仿佛是要將這段時間所受的委屈全都發泄出來。
他當然會在意。
那些別人對他的嘲諷和羞辱,還有其他人不喜歡的目光......以及參加戀綜後所受到的各種不公證的待遇。
——他憑什麼不在意?!
「對,都是我的錯。」
耳邊傳來安浮生那溫柔的聲音,他那寬厚的手掌順著蘇染的脊背來回撫摸,「沒關係的,哭出來就好受多了......」
「我沒有...不,」蘇染用手背擦拭著眼眸,他小口小口的喘息著,眼眶紅紅的,就像是一隻軟綿綿的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