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蘇染回答,就見阮夏清將厚厚的圍巾摘下來,轉頭蹭了蘇染一臉的雪花:「怎麼樣,開心嗎?」
蘇染:「不開心。」
三個人一起來的話,那他的腰還要不要了?
「哥哥,好久不見。」
阮夏清貼著他的臉,又道:「我和學校請了整整一周的假,你看我們今晚這麼長的時間......」
他的手伸進了蘇染的衣服里,一點點的貼著他的腰身遊走,屋內的暖氣很足,哥哥身上也很暖和,他穿著毛絨的睡衣被顧祈摁在沙發上的模樣,更像是一隻手足無措的兔子了。
「這裡太擠了,要不去臥室吧。」林淮道。
阮夏清:「好。」
臥室里的溫度稍微低一些,林淮順勢又將暖氣打開。
蘇染的睡衣和鞋襪已經在剛剛被抱進來的途中被脫下來了,柔軟的睡衣紐扣解開了,露出半個香香軟軟的肩膀,白皙的腳背繃直了,敏感漂亮得像是一幅畫。
他控制不住的親吻上去,留下屬於自己的吻痕。
他確實是想他的小朋友了。
哪怕理智如林淮也不得不承認,在沒有蘇染的日子裡,他在國內簡直就是度日如年。
很快,臥室內的溫度越來越高。
蘇染軟綿綿著聲音如水:「不,man一點......」
他哭狠了,眼眶濕紅得過分。
阮夏清有些心疼的親了親哥哥的眼眸,抬手一模哥哥那尖尖的小下巴處濕漉漉的。
最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連說話都說不出來了,沙啞的聲音罵起了人。
紅紅的眼眸看起來一點都不凶,反而像是一種撒嬌。
見狀,三人心裡也都有些內疚了。
他們也都知道自己這次將蘇染欺負得有些過了分。
可是想到接下來又有半年的時間要離開這隻靦腆的垂耳兔子,所以哪怕蘇染這次哭得喘不過氣來只能小聲的求饒,沒有任何一個人率先心軟。
直到最後幾乎快要yun過去了......
顧祈這才戀戀不捨的親了親蘇染的額頭。
他們三個人本來還想著爭一爭誰能蘇染一起睡覺,結果被強忍著怒意的蘇染一人一腳踹下了床。
「你們要是想我在整個聖誕節的假期里還能繼續和你們日常說話,就都給我乖乖的滾出去。」
後者氣的臉都漲紅了,被窩裡小小的一團氣急敗壞的模樣無比可愛。
就是一隻被惹急了的大兔子。
但也不能將這隻兔子逼得太緊,否則兔子起來還要跳牆呢。
於是三人相互對視一眼,乖乖的去了客房。
接下來的時間裡,蘇染一直和待他們幾個人一起。
爭鋒吃醋的事情一直蔓延到三天後,林蘭和她的老公從美麗卡的西部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