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磕!!
純愛有什麼意思呀,all染染才是王道好嘛!!
她可喜歡看著一群臭男人為了他們家的染染爭風吃醋了.......
而另外一邊。
顧祈壓低了聲音率先不耐煩的開口。
「是有關蘇家的最近情報,我需要和蘇染談談。」
他從祖父的書房裡發現了一封和蘇家往來的密信,裡面詳細提到了有關蘇染和蘇安安身份互換的這件事......
下一秒,蘇染的虹膜劇烈震顫。
他差點兒就要掙脫掉阮夏清的手,卻又被對方用更大的力氣攥了回來。
阮夏清視線輕飄飄地越過蘇染落在了顧祈的身上。
他忽然笑了起來。
「顧大學神,你別忘了你們顧家那一大攤子的爛事還沒有辦法解決,」阮夏清彎彎眼眸,又道,「往近了一點兒說,韋朋這個人你直到現在都還沒有辦法處理掉,對吧。」
他並沒有任何把哥哥讓出去的計劃。
因此溫糯的語氣化作凌厲的刀刃,專挑著往人內心深里最疼痛的位置扎。
「既然如此,我覺得你還是安分點,和哥哥保持點距離比價好。」
不過也多虧了韋朋。
才導致他在誘導哥哥坦白的這件事上......事半功倍。
「所以為了不讓哥哥被顧家的人誤傷到,你可以直接告訴我呀,我會代替你轉達給哥哥噠。」
阮夏清說著又笑吟吟的將蘇染圈在懷裡,青薄荷色的眼裡漾著一圈圈漣漪,更顯得真誠又懇切:「反正哥哥的事,就是我的事^^」
「然後功勞又成了你一個人的了,對麼?」
「當年抱錯孩子的醫院是我先查到的,疑點也是我發現的,就連肇事司機在國外的姓名和地址也是我在暗中透露給你和林淮的......」
顧祈骨結分明的手指扯了扯領口,冷然的聲音里透出幾許不耐煩:「這些分明是我通過祖父了解到的秘密,可現在好處卻被你一個人獨占了......阮夏清,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要不是他最近被祖父的人一直監視著。
阮夏清說什麼也不可能這麼快得手。
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兔子,被阮夏清那個白切黑幾句話就被騙走了,顧祈的心裡就有一種說不出的煩躁。
這也間接的導致他看阮夏清更加不順眼了。
「是的,」阮夏清危險的眯了眯眼眸,「所以,我們扯平了。」
因為,他們都喜歡蘇染。
他們都想要獲得蘇染心中那個最獨一無二的位置。
眼看著小車的出發時間即將到來。
正當兩人堅持不下的時候,卻又聽見一個輕輕軟軟的聲音開口道:
「那要不,等下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