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看,京營成了現在這副樣子,為何我從不知曉?」賈代善對著自己的親信,臉上已經全是冷意。
馮唐看了看那四個人,他現在是從二品的副將,在這些人里品級最高,與那仇良也不過只差了一品。因此道:「不怪大家。是我看著國公爺前些日子太過虛弱,一直在莊子裡靜養。怕國公爺聽了這話之後著急,不利於調養身子,才沒告訴國公爺。」
賈代善面對這樣的我是為你好的理論,還真想當面表示一下鄙視。只是這也是這個時代一個忠心下屬的通病,只能一點一點地改變這些人的觀念:「你覺得是為了我好才不告訴我,可是你想過沒有,若不是聖人曾經說過讓我給他守好京營的話,面對仇良的舉動,我會猝不及防,只能看著他得意?還有那些讓人拉攏過去的人,有幾個就是你們的部屬,你們可有什麼應對?」
馮唐此時也意識到自己的隱瞞,不光沒有幫到賈代善,還讓他處於被動之中。不過聽到賈代善提起聖人對他的話,臉上還是露出了喜色:「國公有聖人的信任,還怕什麼?」
聖人的信任?那仇良當初何嘗不是得了聖人的信任,才讓原主不得不對他謙讓一二?否則僅憑他空降至京營,怕是連站腳的地方都沒有。
賈代善沒好氣地道:「那仇良原本也是得了聖人的信任,才來了京營,若非如此,他明明等上兩年就可能做冀州總兵,偏來做這個副統領?」
馮唐眼前就是一亮:「國公爺是覺得,聖人現在對那仇良?」
賈代善搖頭,制止了馮唐接下去的話。好些事情都是看破不能說破,否則讓人知道了就是一個揣測聖意。馮唐做到副將,也不是全無腦子之人,可是那臉上的喜色是掩也掩不住的。就是衛松等人,臉上也都是一副放鬆的表情。
已經發生的事情,多說無益。賈代善只敲打他們道:「這仇良有今日之事,想來你們也知道是為何。所以你們且給我記住了,你們在京營如何,聖人都是一清二楚。且不可心存僥倖。咱們要忠心的只有一人,那就是聖人!」
馮唐幾人應了,衛松又問道:「那國公爺,對仇良和那幾個投靠了他的雜種,咱們是不是?」
賈代善搖了搖頭。聖人自己都不動手,估計又想著在太子與二皇子之間搞什麼平衡。看來這皇家的溫情,還真是讓人發笑。就看看這位靠上了二皇子之後,究竟能蹦多高!
代善無意做出頭的椽子:「此事聖人自有定論。你們只管約束好自己的部屬就是。那幾個跟了仇良的,自己看好了,重要的事情不要讓他們參與。還有你們自己的家人子弟,有那在京營的,不許他們借著家裡的名號,做欺壓兵士之舉,免得讓人藉此做文章。」
衛松他們就知道賈代善心裡已經有了主意,自己只管按著他說的執行就是。這倒是他們做慣了的,再沒有什麼異議。賈代善這才問道:「賈赦分到了哪個營,可還服管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