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監也不知道他們該不該去。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還是說:「兩位還是回去等著吧,說不定會的旨意呢。」
賈赦嘟噥了一句:「可是我都快要回金陵守孝了。」賈敬那邊已經往大太監手裡塞荷包了,也不知道大太監聽到沒有。
事實證明,人家大太監的耳朵還是挺好使的,當然也說明賈敬那個荷包沒有白遞。兩人剛回了府沒多長時間,正跟賈母說著御前的奏對,賈赦新提的劉旺就讓人傳話進二門:「宮裡來了旨意,請老太太、老爺們快些準備接旨。」
人家當今的旨意也是官樣文章,並不是表彰賈敬賈赦還國庫銀子的行為,而是賈赦襲爵批下來了。長篇大套的文言賈母也能聽懂一些,大體意思就是賈赦品行不錯,有父祖遺風,所以命他襲了侯爵——榮國侯。
還真把賈母嚇著了,這公爵下來是侯爵沒錯,可是賈赦在原著里可就是一個一等將軍。好些同人文認為是因為他的名聲不好、考核成績也不行才降等得厲害,現在看來,是當今對那些一直不還銀子的老臣之後也是有意見的呀。
就是賈敬聽了也不是滋味,當日他父親雖然已經沒有了國公之位,可是他襲了一等將軍也實在是低了。看看賈赦只降了一等襲爵,還能不知道這是還欠銀之功。心裡也不是不埋怨當今,你缺銀子早點說呀。可是這話不管是對誰說,也是說不出口的,要怨只能怨自己的老娘,不如榮國府的老太太有決斷。看來自己家日後還是要跟著點榮國府的步伐呀。
這邊賈赦就只剩下得意了:別人如何襲爵他不知道,可是與賈敬比較一下他還是會的。所以說臉上的得意有眼的人都能看得見。而來傳旨的,就是那個養心殿的大太監,把賈赦的神色看了個十成十。也把國公夫人悄悄提醒賈赦注意的舉動看到了眼裡。
被請進正堂飲茶的大太監,還遞給了賈敬與賈赦兩張發黃的借據,算是給他們在養心殿外的問話一個答案。一邊的賈政看得眼熱不已,卻是一句話也插不上,只好看著自己的堂兄與兄長在那裡奉承大太監,心裡覺得他們的行為實在有些諂媚,有辱斯文。
不過就算是在孝期,可是整個榮國府的人們還都是挺興奮的。家裡主子日子好過,下人的們日子也會水漲船高。所以賈政一人的情緒,絲毫影響不了別人。話說今日的旨意了來,這府里人的眼睛可都看著大老爺呢,還有幾個會注意二老爺的?
被人們幾乎無視的賈政,覺得在家裡呆得不開心極了,只好帶著人出門,去看看自己分到的活計完成得怎麼樣了。他算是看出來了,自己那個一事無成的兄長,也不過是事事都按老太太的要求做了,才得了這樣的好事。若是他也能把老太太交待的事情辦好,說不得也能有些好處。別忘了,父親去世的遺折上,可是也給他求了個官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