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傲嬌地翻個白眼:「切,這群垃圾不值得本族長髒爪子!」
沈頌/戚炎:「???」族長?爪子?他在說什麼?
「嘶……」
此時,現場一陣抽氣聲,眾人的目光全都匯聚在畫舫門口,只見黎傾身穿一襲紅衣,在小廝的帶領下緩緩入場。
美人如畫,一出現,將周圍的景色都比下去,在場之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最激動的人莫過於坐在首位的九皇子,如今他已經被封為太子,是在場地位最高的人。
只見他噌一下起身,快步走到黎傾身前,眼睛放光,臉上掛著溫潤的笑意。
可惜太子還沒來得及開口,黎傾身後走出一個人,容貌與黎公子不相上下,卻無人敢對著他放肆。
戚歲的出現,讓太子的笑容僵在臉上:「戚……哈哈哈……小表弟,是你啊,你怎麼也在?」
戚歲揚起一個肆意挑釁的笑容:「太子哥哥有所不知,這是我的人,畫舫能看到南陽湖夜景,風景甚好,我送他來這裡逛一逛,希望……不會打擾諸位喝酒。」
一句話宣誓主權,今晚,無人敢碰黎傾。
太子自然也不會說什麼,他非常識時務,長公主能把他抬到這個位置,也能給他摔下來,戚家的面子,不敢不給。
太子後退一步,轉身站到一旁,笑眯眯地抬手請戚歲往裡面走:「戚表弟,裡面請。」
在場眾人:「……」外界傳言果然沒錯,長公主能影響儲君冊立,連太子都退讓三分!
只是這戚家……盛極一時,又如此囂張,也不知這番榮寵能維持多久?
戚歲可不管別人怎麼想,牽著黎傾大搖大擺地往前走,緊挨著主位坐下。
戚家遭受的忌憚,與是否囂張無關。
只要他爹和二哥兵權在手,就算卑微到塵埃里,照樣被君主猜忌,倒不如瀟灑一些,有他在,戚家不會遇到危險。
這場宴席並未持續太久,黎公子擺明了是戚歲的人,在場可沒人敢觸他霉頭。
黎傾被面前的果酒吸引,忍不住多喝兩杯,醉意上頭,呆呆地坐在戚歲旁邊,看起來乖巧異常。
戚歲嘗到一道很不錯的菜色,想跟黎傾分享,伸手戳一戳他的肩膀,「咚……」把人戳倒了。
戚歲:「……」不是吧……我一個沒看住,一杯倒又偷偷喝酒啦?
黎傾這一倒,吸引不少人的注意,一直關注著黎傾的沈頌急匆匆走過來,抱著人離開。
眾人都以為那是戚歲的手下,沒有阻攔。
當天晚上,沈頌抱著黎傾坐上一輛馬車,從皇都城離開……
沒過多長時間,已經全國知名的花魁黎公子突然贖身,遠離拾花院,無人知曉他的去向。
與此同時,拾花院解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