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塵揉一揉黎傾的髮絲:「不用,我說過,若神佛有罰,貧僧一力承擔。
這次回去可能會面臨很多狀況,若是方丈不滿、曾經的師兄弟們決裂……那些事,貧僧不希望教主看見。」
他的教主,經歷那麼多苦難之後,不該再沾染傷心事。
「可是……」
寂塵將黎傾摟得更緊,語氣中帶著乞求:「是我破了戒,辜負了師父和師叔的期待,應當受少林寺的處罰,貧僧要與少林訣別,教主不去了,好嗎?」
黎傾知道他有自己的堅持,無奈同意:「本教主寵你,答應了,既然要回去,可以順便幫我做一件事嗎?」
「什麼事?」
「跟方丈說一聲,由少林幫忙通知各大門派,半年後,我要在斷命山以武會友,讓他們都來,誰不來我就打上門。」
聽到他的話,寂塵有些擔憂:「這樣好嗎?萬一他們集結起來攻打魔教怎麼辦?」
黎傾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要是集結那麼多人都打不過他,不得氣死那些名門正派:
「不管他們怎麼想,我只想達到我的目的,讓正道人士見識到我的厲害。
在計劃書尚未完成之前,給他們留一個魔教教主武功高強,無人能敵的印象,這樣就不會有人想不開來找麻煩。」
寂塵:「……」為了一勞永逸,主動喊人來圍攻魔教?他家教主還真是不走尋常路。
「行,我去辦事,等會再叫童硯和阮家姐妹倆上來保護你,雖說教中大部分人都很怕你,不用擔心他們背叛,但還是要小心一些。」
「放心,本教主厲害著呢。」
三天後,寂塵騎著一匹馬離開,黎傾留在斷命山,繼續整理魔教的產業。
兩人自相遇後第一次分開那麼久,黎教主適應的非常快。
每天只工作兩個時辰,剩下的時間就跑去小鎮玩。
看人說書、賣藝、跳舞彈琴……最喜歡吃喝玩樂,生活安逸又暢快,頗有一種昏君的架勢。
人和人是有區別的,黎傾在這裡嗨皮,沒事還會指導童硯和阮家姐妹倆習武。
另一邊,回到少林的寂塵在罰跪。
原因是在他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夫夫倆的關係直接暴露。
反派的運氣就是這麼不好,寂塵回到少林先去看師父,在師父牌位前承認錯誤的時候,不小心被人聽見,驚動了方丈。
方丈前來質問時,寂塵沒打算刻意隱瞞。
「你真的要跟那個魔頭在一起?甚至為了他,不惜背叛佛祖、離開少林!寂塵,你太讓我失望了!」
寂塵看向從小就對他很好的方丈,很抱歉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