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拐彎時和一人撞上,黎傾迅速出手,對方也毫不相讓,似乎都怕驚動殿內的人,兩人招招下死手,卻沒有發出聲音。
「嘶……」,黎傾的匕首抵在那人脖頸處,幾滴鮮血流下。
男人手中的銀針也落在黎傾的死穴,只要他再動一下,便會扎進去。
雙方不得不同時停手,也終於看清各自面容。
「黎天暝!?」
「黎傾!?」
兩人齊刷刷地驚呼出聲,都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再一次很有默契地詢問:
「你還活著?那可以殺了!」
「你還活著?我想弄死你。」
黎傾注意到黎天暝的手腳上還有殘留的鐵鏈,身上的衣服也破敗不堪,頭髮亂糟糟,看樣子是剛逃出來沒多久。
黎天暝也發現黎傾穿的很好,心裡一陣唾棄,老子在這裡受苦,你倒是享受得很。
「兔崽子,別拿刀抵著你老子,放手!」
「老東西,你先放,銀針撒開。」
誰也說服不了誰,並且下手更重了一些,頗有一種互相威脅,看誰先死的賭徒心態。
最後是黎天暝率先敗下陣,收回銀針,「嘶啦……」,撕開一截黎傾的衣袖,給自己的脖子包紮。
就在他咧開嘴想笑的時候,黎傾出其不意的動手,匕首抵在他心臟上,刀尖割開衣服深入,觸及皮膚。
「兔崽子,你……」
「老東西,你連我都信啊,是不是被關傻了?」
黎天暝:「……」老子差點忘了你是個狼崽子。
「瞧你說的,傾兒,你不在這些日子,爹想你啊,當年咱倆相依為命,感情……」
「閉嘴!」,黎傾忍不住打斷他,誰和他有感情,瞎扯,惡不噁心。
「哦,兔崽子,你不會是打算奪回教主之位吧?」
黎傾往他嘴裡塞一個蠱蟲,放心的收回匕首:「有問題嗎?」
「老子可以幫你!」
「把你的命留在這,就算是幫我。」,黎傾這句話滿滿的殺意,仿佛下一秒就要捅死他。
黎天暝:「……」不愧是老子教出來的,這份果斷,值得表揚。
「嗚嗚嗚……兔崽子終究是留不下老父親吶,唉,老子在你幾歲時給你撿回來,一把屎一把尿的給你餵大,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