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塵背著黎傾慢慢往山下走,他的腿傷不嚴重,但是黎傾的腳傷很重。
畢竟是腳筋斷了,身上還有內傷,想徹底養好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最好換到好一些的環境休養,山洞不能長久居住。
到山下又走了很長的路,兩天後,兩人抵達一個熱鬧的小鎮,寂塵租下一個小院子。
小院位於綠柳巷最裡面,平時很安靜,風景也不錯,適合養傷,寂塵給黎傾請來鎮子上最好的大夫治療。
黎傾在以前的小世界研習過中醫,醫術還算高明。
在這位老大夫的幫助下,以及空間中充滿靈氣的草藥加持,治好斷裂的腳筋並不是很難,內傷也能慢慢治癒。
看著被裹成豬蹄的雙腳,黎傾嘴角抽搐,老大夫包紮的手藝有待提高:
「和尚,你不是想帶我回少林嗎?為何要在這裡租房?一租就是半年,長住啊。」
寂塵面色鎮定的解釋:「施主需要先養好傷,別的事不急,方丈准許貧僧外出雲遊歷練,晚些回去也無礙。」
黎傾:「……」總覺得你打算用這段時間攻略我,和尚,你居心叵測!
雖說有點懷疑寂塵目的不純,黎傾也沒有拒絕他的好意,相信老攻不會害自己,這具身體確實需要好好養傷。
兩人正式住下後,巷子裡的鄰居很快跟寂塵相熟,和尚靠著那張臉和溫和的態度,迷惑不少人心。
鄰居們都想結交這位高僧,知道他家裡有個傷患,經常送來各種蔬菜瓜果,鄰里關係非常和諧。
養傷的日子太過緩慢,一個多月過去,黎傾感覺自己快閒的發芽了。
寂塵在家負責洗衣做飯、打掃衛生、出門幫人做法事掙錢;
以及細心伺候教主、幫黎傾上藥、給黎傾做衣服(明明他沒有提過,對方卻喜歡給他做各種紅衣,也不知道啥癖好)……忙忙碌碌,勤快得很。
黎傾這個傷患躺在床上啥也不用干,閒的他抓耳撓腮,想出去轉悠兩圈。
結果每次小心翼翼的下床都被發現,和尚及時把他摁回去:「黎施主想做什麼?貧僧可以代勞,切勿私自下床,不利於養傷。」
「我……」
話還沒說出口,寂塵直接把黎傾的褲子扒了:「這麼急是要如廁嗎?我去拿夜壺。」
黎傾:「……」別動不動就扒我褲子啊,你是和尚,不是流氓。
被迫上個廁所,黎傾瞅著寂塵紅彤彤的耳朵,猜到他害羞了,想撩一下:「和尚,你給我買些話本子看唄。」
「施主想看什麼?」
「露骨一些,我喜歡看那種不可言說的內容,最好再配上插圖,看得人熱血沸騰,也能紓解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