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傾揚起一個魅惑的笑容:「當然敢,夫君~」
蕭牧北扛不住九尾狐的勾引,周身的氣勢從兇巴巴狼崽子瞬間變為粘人大金毛,低頭埋在他脖頸處蹭一蹭,突然又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你更喜歡那個傢伙,還是更喜歡我?」
黎傾:「……」你倆是一個人,只是性格不同而已,共用一個身體,其他地方不都一樣嘛,有什麼好比的?
「都喜歡。」,黎傾保證一碗水端平,誰都不得罪。
蕭牧北聽後瞪大雙眼,不滿的控訴:「你剛剛猶豫了,我不信!」
黎傾一把將他推下床:「愛信不信,我要起床了,沒空跟你閒扯。」
不小心摔個屁股蹲的蕭牧北:「……」這一推力氣可真大,我家王妃有點剽悍。
黎傾迅速洗漱,然後給自己套上女裝,心靈手巧的梳個女子髮髻。
咱對外好歹也是個「千金大小姐」,若是睡到中午再起,傳出去多不好聽。
蕭牧北跟在他身邊左瞅瞅、右瞅瞅,看黎傾熟練地男扮女裝,滿眼驚奇,嘴上還在不停地叨叨:「這個是什麼?胭脂嗎?抹哪裡?」
黎傾描眉的手一頓:都往臉上塗過了,還問抹哪裡?完了,老攻眼神不好,還好他倆沒後代,近視不會遺傳下去,值得慶幸。
「傾傾,這根髮簪為什麼彎彎曲曲的?它不直,壞掉了吧?改天我給你買首飾鋪里最直的那個。」
黎傾無奈換一根筆直的金簪,這髮簪啊,跟人一樣,某些時候直的像個鋼鐵直男。
由於蕭牧北的問題沒有任何意義,忙著化妝順帶輕微易容的黎傾一句都沒回應,他不死心地繼續問:
「傾傾,額頭上貼個小花是什麼意思?」
蕭牧北想把他額頭上的花鈿揪下來,仔細研究一下。
黎傾偏頭躲過他的手,終於忍不住說話:「你怎麼跟個好奇寶寶一樣?矜持,不要破壞我的妝容。」
終於理解為什麼現代很多女孩子化完妝,不想讓男朋友動了,沒輕沒重的,碰一下都得重新畫。
黎傾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副人格如此活潑,是不是因為主人格消失的活潑勁全加他身上了?
這個問題暫時得不到答案,在蕭牧北的搗亂中,黎傾好不容易搞定一個日常妝容,跟原主以前的手藝差不多。
蕭牧北看著大變樣的王妃,不斷感嘆:傾傾真好看,除了個子比尋常女子高一些,毫無違和感,甚至比穿男裝還要令人驚艷。
等他倆洞房時,傾傾穿著大紅色的婚服,豈不是更加……嘶……大兄弟想抬頭。
蕭牧北像螃蟹一樣橫向挪動幾步,面壁思過,低頭教育他家兄弟:下去,不懂事,現在可不是你出場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