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海島上的別墅,嚴塵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泳池放滿水,防止傾傾不舒服,他決定第一回合在水裡!
黎傾半躺在太陽傘下,翹著二郎腿,戴上墨鏡遮住半張臉,默默地看他來來回回折騰。
充氣大鵝、水鴨子、彩虹座椅、游泳小龜、五顏六色的小球……全都推進泳池。
黎傾很不理解,嚴塵在瞎忙活啥?不想趁機辦點帶顏色的事情嗎?
把他晾在這裡不管,路過多少回都不看一眼,顯得他很沒有魅力。(其實某人是不敢看,怕忍不住撲上去,計劃前功盡棄。)
黎傾翻個身側躺,雙臂環胸,皺緊眉頭思索。
從坐上飛機到現在,他都準備很久了,剛準備好那會兒,還想著欲拒還迎一下,現在都說服自己主動撅腚,對方卻沒有進一步的想法。
一直折騰那些東西做什麼,嚴塵要搞水上樂園?難道某個大齡兒童想回顧童年。
黎傾推一推鼻樑上的墨鏡,有沒有可能是他想岔了?嚴塵來海島是單純地度個假,彌補缺失的幼時生活,並不是要跟他醬醬釀釀。
在黎傾百思不得其解之時,嚴塵停在他身邊。
黎傾抬眼望過去,額……大哥,你怎麼穿個粉紅花褲衩,好辣眼睛。
嚴塵齜出一口大白牙,將藏在身後的東西遞給他:「傾傾,這是情侶款,咱倆一起穿!」
黎傾:「……」抱一絲啊,我對粉紅色褲衩不感興趣!
「哎哎哎……我不穿,不穿!你別動我……救命,給我打飛滴回家——」
飛機是打不成了,黎傾被迫穿上嚴塵同款花褲衩,再被他拉到水裡妖精打架。
「傾傾,你眼淚化出的珍珠是粉色!我還以為會是跟你尾巴一樣的藍紫色,好神奇啊,竟然跟尾巴顏色不一樣。」
嚴塵看著沒入水中的珍珠越來越激動,雖說泳池不是他的主場,可是狀態依舊強悍,發揮十分穩定。
黎傾兩隻手扒拉著彩虹座椅,粉色的珍珠從臉頰邊滑落,一部分落在椅子上,還有一部分被無情地撞到水中。
這個情形下,他還不忘回頭氣哼哼地懟人:「為了襯你的粉褲衩……」
第一回合的水中大戰持續半天,黎傾蔫嗒嗒的沉入水底,他要休息,誰也別打擾。
嚴塵先給黎傾洗漱整理好,抱出泳池,放進客廳內的超大號魚缸中。
隨後拿著小竹籃在水裡撿珍珠,一顆顆收起來,細心地擦拭掉上面的水分,裝到一個古董木盒裡,再塞進保險箱。
不知道的以為他在保存什麼機密文件,慎重得很。
晚上,黎傾睜眼時腦子不清醒,在水中稍微抻兩下身子,不太舒服地皺皺眉,哐哐甩幾下尾巴,「嘭——」,魚缸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