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啾……」,小鳥不滿地啄兩下他的指尖,似乎是在說:瞅你咋滴?
被啄的有點癢,嚴塵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太對,他貌似想多了。
剛剛進屋那一刻,場景令人膽顫,他以為傾傾被進家門時的那一幕驚到,認定他家風不正,想要逃離。
甚至是寧願跳樓,也不樂意從正門走,狠心到不想再看他一眼、多說一句話……結果是個誤會,傾傾不打算分手,只是想救小鳥。
「哈哈哈……傾傾真有愛心。」,嚴塵尷尬地將頭埋進黎傾的脖頸中,不知道說啥,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小鳥跳出黎傾手心,在嚴塵頭上嘰嘰喳喳的蹦躂,左一腳右一腳的踩,這人剛剛嚇到它,趁機報個仇。
黎傾將小鳥揪起來,用兩根手指把它推走:「一邊去,敢欺負我的人,顯著你了。」
嚴塵抱著人默默尷尬一小會,手腳逐漸不老實。
在他家、他的屋、他床上……發生一些事情都很正常吧?
「咚咚咚……」,嚴塵的手剛滑進黎傾褲子裡,還沒摸到某個正經的「小鳥」,管家在外頭敲門喊他們下去吃飯。
不太甘心的收回手,在黎傾脖子上嘬一個草莓,嚴塵依依不捨地從他身上起開。
先將那只在床上亂蹦的小鳥送走,兩人才下樓去餐廳吃飯。
飯桌上,嚴迅心情頗好地看著對面,嚴塵跟個小媳婦一樣,不斷地給黎傾夾菜、剝蝦、挑魚刺……嘖嘖嘖,他兒子徹底栽了呀!
聽黎傾說他是人魚族的族長,嚴迅驚得差一點將嘴裡的酒噴出來。
人魚啊,那可是最近討論度超高的種族,還是幫人類解決灰霧的大英雄。
確定過身份,是嚴塵娶不起的魚。
嚴迅瞪一眼樂顛顛幫黎傾吃剩飯的兒子,這種大事為什麼不早說,萬一你倆最後沒成,人家記恨你,給你摁海里淹死都沒人知道。
嚴老父親迅為兒子的愛情操碎心,飯後將黎傾單獨叫走,誠懇地掏出一億支票:
「黎先生,我兒子那個人脾氣差、愛打架、喜歡絮絮叨叨、腦子不太好……總之缺點很多,你多擔待。
要是哪天他幹了對不起你的事情,或者說你不再喜歡他,千萬別鬧出人命。
這一億就當他的買命錢,記得還回來的時候留一口氣。」
黎傾:「……」我是什麼很恐怖的生物嗎?動不動就要人命?
「嚴叔叔,你想多了,我不會害他。」
黎傾把支票推回去,忍不住思索,嚴塵的腦補技能大概率是遺傳,他爹的腦迴路比他還繞。
黎傾不願意收錢,嚴迅還是硬把支票塞他兜里,美其名曰:替兒子給的彩禮。
「嚴叔叔,早就取消天價彩禮了。」,別看他是一條魚,他也知道這個事兒,涉獵廣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