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崢直接扛來半扇野豬肉,今日吃個大餐。
一家子嘻嘻哈哈地慶祝,做飯的做飯、擺桌的擺桌,陳遠森和陳遠林在院子中收拾炭火,要將黎傾說的鐵板燒烤搞出來。
院子裡、屋內都是熱火朝天的狀態,全家只有陳佳荔這位細心的姑娘發現齊珩不對勁。
走過去蹲到他身邊,輕聲問道:「齊大夫,您怎麼了?」
齊珩瞥一眼旁邊的小丫頭,微微嘆口氣,遞給她幾塊自製的陳皮糖:「我沒事,多謝關心。」
陳佳荔往嘴裡塞一顆糖,笑眯眯地誇他:「齊大夫,您真是個好人,治好我娘,還給我糖吃!」
齊珩:「……」今日最大笑話——我是個好人,你慶幸我今個帶的糖沒下毒吧!
正在分割豬肉的陳遠崢看到角落裡聊天的兩個人,將堂妹喊去灶房幫忙,妹妹還小,少接觸外頭的男人。
齊珩13歲離開神醫谷,獨自生活7年,什麼場面沒見過,明白陳遠崢這是在防著他,無語的撇一撇嘴角。
他又不是變態,怎麼可能對一個孩子起心思!?長得再好看那也是個小丫頭!
齊珩將二狗抱到腿上,轉身面壁思考,嘴裡嘟嘟囔囔的背誦醫書內容。
被當成「抱枕」的二狗:「……」想咬人!
等齊珩背完兩本醫書,終於到吃午飯的時間。
滿桌子的菜加上鐵板烤肉,再配上余秋蓉自己釀的酒,十分美味。
陳天激動地一杯又一杯的喝酒,喝醉後,向來復己克禮的陳秀才逐漸放飛自我,抱著齊珩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感謝。
一群人吃著聊著,時間不斷流逝,這頓飯從中午吃到月明星稀。
酒足飯飽,陳遠山好不容易才分開他爹和齊大夫。
陳遠山扛著喝醉的齊珩,陳遠森牽上齊大夫的牛車去大哥家裡,大哥和大嫂說了,齊珩醉成這樣,不能酒駕回府城,先到他們那裡住一晚。
把人安頓好,陳遠崢抱著黎傾回房,由於昨天鬧得太過,黎傾不想讓他碰,於是,原本沒醉的人,酒勁就上來了。
俗話說,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裝可憐是他的強項。
嘴裡念叨著自小失去父母、外祖一家常常前來欺負他、村里人明里暗裡的嘲笑……要不是陳遠崢不小心笑出聲,黎傾就要信了!
「一邊去,去隔壁睡!」
「我不,傾傾,隔壁睡的有人,難道你想看我跟齊珩抱在一起嗎?」,陳遠崢才不要去找那個愛下毒的傢伙,還是他家夫郎抱著香。
正在兩人濃情蜜意的時候,三歲在黎傾耳邊大喊一聲:「親愛的,外面有動靜!」
黎傾:「……」這是什麼鬼稱呼,給我改了!
「咚……咚……」,接連幾道不同尋常的聲音從院子裡傳進來,夾雜著二狗的叫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