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傾:「……」你倆都罵的挺髒。
往他倆頭頂各送一個爆栗子:「別吵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陳遠崢揉揉腦袋,挑釁地看向小白狐,眼裡的意思很明顯:看到沒,傾傾打人都是先打我,你算老幾!?
對方鑽進被子裡睡覺,不再理他。
黎傾下床準備換一身衣服,跟長輩會面,要穿著得體,他從亂葬崗出來,身上沒什麼行李,還得借陳遠崢的衣服。
到床尾木箱子裡扒拉好一會,黎傾放棄了,陳遠崢昨晚拿給他的那身衣服帶一個補丁,竟然是最好的一件!
箱子裡剩下的衣服全帶補丁,而且每一件都補好幾個,白色的裹褲上都縫了三個紅塊塊,造型挺別致啊。
「你很窮嗎?」
「還好,不算窮,傾傾不用擔心,我養得起你。」,陳遠崢從床尾的老鼠洞裡掏出一個木盒,裡面放著他的家當:
「那隻老虎賣了五百零五兩,給我小叔二百兩,剩下的三百兩銀票在懷裡,加上箱子裡的錢,我這些年一共攢了六百八十兩。
哦,還有六畝良田,那是我爹以前買的,掛在小叔名下,不用交稅,都由村裡的佃戶種著。」
聽他說完,黎傾拿出補丁打的極其粗糙的白色裹褲,在空中抖兩下:「你算是村里最有錢的人家了吧?為什麼沒有一件像樣的衣服?」
「再新的衣服,到我身上兩天就得破,後來我就懶得買了,自己學著補,省錢!」,15歲之後,陳遠崢不再讓嬸嬸幫他做衣服。
尤其是裹褲這些內衣,不好意思麻煩嬸嬸,都是去鋪子裡買成衣,穿破了自己補。
成衣是真的貴,陳遠崢每次買衣服都得抱著錢箱子睡兩天,安慰他的小金庫,他猜測,小金庫一定和他一樣心痛,他們只能互相取暖!
不過他可以穿破的,他家夫郎要穿好的。
陳遠崢打算明天去縣裡,給黎傾多挑幾身:「傾傾,咱家的錢都在這兒,你隨便花!」
陳遠崢摸一摸他的寶貝小金庫:以後我有傾傾取暖,要拋棄你啦!
黎傾明白了,這傢伙是摳門啊,箱子裡這些也不知穿多久了,粗糙的不成樣子,就這還不捨得換!?
黎傾最終還是套上了那件只帶一個補丁的衣服,小狐狸跳到他肩膀上,正好將補丁擋住:
「時間不早了,咱們趕緊去小叔家,不能讓長輩等著。」
「帶這隻狐狸一起?」,陳遠崢又在拽狐狸尾巴,好奇這兇巴巴的傢伙,為啥那麼聽黎傾的話。
「嗯,以後家裡多個成員,讓叔叔嬸嬸也見一見它。」,黎傾能聽懂白狐的意思,小傢伙想抱大腿,留下來陪他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