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距離學校不算太遠,坐公交只要15分鐘,可他為了省錢,每天走路上學,要走半個小時。
自從江嶼占據這個身體,出行不是坐公交就是打車,沒錢就逼江鶴去工作,他才不會慣著那個家暴男……
江嶼換上洗到發白的短袖,再套上校服外套,抱著小貓咪去刷牙洗臉。
用自己擦過臉的毛巾給黎傾也擦一擦,將某隻貓強制喚醒。
黎傾控制不住起床氣,跳起來給他一爪子:「喵——」
江嶼抓住他的爪爪親一口:「傾傾別鬧,我帶你去吃早餐。」
把貓咪放在自己頭頂,江嶼一隻手扶著他去廚房端早餐。
奶奶每天五點起來做飯,將飯菜熱在鍋里,然後才去賣菜,江嶼說過讓江鶴做早餐,但是那傢伙炸廚房。
張秀娥不忍心浪費糧食,也怕孫子吃不好,執意要自己做早飯。
餐桌上,江鶴已經開吃了,他今天要去幹活,起得挺早。
看到兒子把早飯分給一隻貓,撇撇嘴,什麼也不敢說。
吃完飯,在江嶼的死亡視線下,江鶴自覺做家務,殷勤的刷好碗筷,髒衣簍裡面的衣服全都洗乾淨。
檢查一下家裡沒啥要乾的活了,江鶴才長舒一口氣,腳步輕鬆的去搬磚。
監督完那個酒鬼幹活,江嶼把黎傾安安穩穩的揣進書包,出門上學。
抵達學校後,正巧跟幾個學生一同進班,那幾人嚇得躲著江嶼走。
黎傾從書包里露出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低聲問道:「他們都很怕你嗎?」
江嶼冷哼一聲:「以前不怕,還經常把他堵到廁所里打,後來我一個人把他們六個打個半死,就不敢惹我了。」
黎傾知道江嶼口中的「他」,是之前活著的「江嶼」。
悄悄跟三歲說一聲,找閻王給死去的「江嶼」投個好胎。
那孩子是真的可憐,在家裡被父親揍,在學校……老師和同學也都不喜歡,自卑又敏感,常常被霸凌。
江嶼所在的高中,曾經被稱為市里最好的高中,卻一點也不像大家想像中的那麼好,早就被不遠處的二高超越了。
自從七年前換了那個鳳凰男校長,
這所被無數學子視為聖地的高中,逐漸沒落。
優秀的老師被排擠走,靠人脈進來的老師數不勝數。
收學生也是如此,除了那些靠成績進來的學生,其他人嘛,只要你願意掏錢,考十分都能進來!
如此一來,這所學校開始變得魚龍混雜,好學生很多,壞學生也不少。
校領導很少管理,只要不出大事,那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江嶼進入這具身體後,給自己染個紅毛,手下多了一堆小弟,沒有老師說他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