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燁這一系列的操作,很多人都看不懂,土匪變成大善人?他們不信,堅決不信!
顧景燁不管別人怎麼猜測,依舊我行我素。
軍隊也時不時地擴招一些人,在別人還沒察覺的時候,他已經多了一批訓練有素的士兵……
顧景燁去軍營忙活,順道把黎傾送到了如意班,讓他跟黎秋衍待一天。
黎傾進屋沒多久,聞到一股血腥味:「爹,我屋裡出什麼事了嗎?」
黎秋衍看著桌角上沒擦乾淨的血,暗罵二順做事不仔細:
「沒啥大事,葛全前陣子偷錢,我不是沒證據嘛,就一直暗中盯著。
意外查到一件事,他竟然在外面養著兩個丫頭,花銷很大。
本來他跟別的戲班子合作,想暗中給我找茬,能拿兩份錢,但現在沒人敢惹我,他就沒了額外收入。
那小子心思不正,估計是猜到我把錢交給你管,就想來你屋裡偷錢。
幾百塊大洋,他一個人干風險大,又不好運出去,就攛掇那幾個刺頭跟他一起干,還說要把賣身契也偷走,拿著錢逍遙自在去。
哼,你爹我多精啊,提前給他們布置了陷阱!」
說到這,黎秋衍有點尷尬:「就是吧……沒經驗,力度把握不住,把那幾個人傷的不輕,給你屋子弄髒了。」
「那些人呢?」
「賣了,趁這個機會全賣掉,留著也沒啥用,怕他們影響你,我還賣的特別遠!」
黎傾很贊同他的處理方法,那種禍害走了清淨……
這些日子忙著給顧景燁制定計劃、出謀劃策,黎傾很久沒回家了。
這具身體沒辦法上戰場,只能當個幕後的軍師,他要把方方面面都謀算清楚,不能出任何岔子。
計劃不停地改動,黎傾滿腦子都是打仗的事,差點忘了自己還有個爹,望眼欲穿地等他回去走親戚。
大概是用腦過度,黎傾前幾天病了一場,這才被顧景燁強制壓著休息,病好之後,終於有時間回來陪他爹閒聊。
黎秋衍聽說他大病初癒,心疼的不行,決定親自下廚,給兒子做一桌好吃的。
如意班的人明顯比黎傾還激動,要不是少班主回來,他們可吃不著這一桌子菜,都好久沒嘗過班主的手藝了,嘴饞的很。
大家熱熱鬧鬧的圍在一起吃飯,院子裡充滿了歡聲笑語。
黎傾能感受到現場的氛圍,不自覺的揚起笑容:「爹,過些日子,您陪我去大帥府住著吧。」
「我住那幹什麼,淨給你招些閒言碎語。」
「錦州和平州的很多事情都處理好了,顧景燁要出去打仗,我整日在帥府閒著,您去了能跟我做個伴。」
黎秋衍肯定不忍心讓兒子那麼孤獨,立刻就答應下來:「行,我去給你做菜吃,不過……又要打起來啊?」
作為平頭老百姓,最怕的就是打仗,炮火紛飛,不知何時能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