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小心翼翼的給黎傾倒杯茶,試探地問道:「黎上將,我平時也沒虧待過你吧?」
黎傾接過他手裡的茶,很實誠的說道:「除了工資低點,確實沒別的毛病,你這個茶……下藥了?」
君主:「……」他怎麼發現的。
「咳……那個,黎上將別誤會,不是別的藥,對你沒害處,其實我這麼大年紀,死了也沒什麼,主要是擔心我那些孩子,他們是無辜的!」
黎傾微微挑眉:「我懂,你怕我真的殺你們,留個保障嘛,現在確實沒毒,以後可說不定。」
「唰唰唰……」,話音剛落,黎傾的辦公室被很多人圍住,水泄不通。
黎傾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沒有喝,轉頭看著旁邊的君主,繼續說道:
「君主想讓我選第二條路?這樣,你們就能提前埋伏好,在賀予君偽裝我的時候,把他弄死!
如此一來,我和馳洲的命運,就不知會怎樣了。」
之前那麼多天的外出遊歷,君主確實是拿黎傾當自家小輩對待,可真到了這種時候,他還是選擇保住自己人:
「這對於皇室來說,是最好的選擇了,抱歉,可能要犧牲你,如果你到時能毫髮無傷的回來,皇室不會虧待黎上將!」
三歲氣得往君主杯子裡吐口水:「我呸,犧牲我宿主,還在這裡畫大餅,這個糟老頭子壞滴很!」
在別人都看不見的地方,黎傾憑空一抓,把三歲的藤蔓捉回來。
別鬧,這麼嚴肅的場合,他要是笑出來,不太好解釋。
「行,我答應你,正巧我也想選第二條路,倒不用麻煩君主這麼大動干戈。
還有一點君主可以放心,我不會將你們埋伏的事情告訴賀予君,皇室想做什麼,放手去做就好。
我只想去把馳洲救出來,其他的,不插手了!你們隨意……」
黎傾說完這番話,站起身坦然的走出辦公室。
外面的人紛紛後退,即使是手裡拿著武器,也不敢向前一步,有對帝國上將的尊敬,也有懼怕……
君主看一眼桌上的茶杯,本就蒼老的面容似乎更加頹喪:「抱歉……」
黎傾回到家裡,把星染從被窩裡揪出來:「什麼時候了,你還睡呢。」
星染此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愣愣的坐起身,一臉迷茫:「幹嘛?」
「跟你交代一下後事!」
星染猛地從床上跳下來,激動地抓住黎傾肩膀搖晃:
「你你你……你得絕症啦!?別怕別怕,我醫術還可以,給你全身的零件拆拆卸卸,能活!」
黎傾把準備跑向實驗室的星染揪回來:「我沒毛病,馳洲被人抓了,我得去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