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交給鳳鳴那個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連忙開口反駁道:
「皇上,這軍營中的事,自然要交給懂得軍事兵法之人,鳳鳴打小就是個紈絝子弟,怕不是要把京畿營給禍害了!」
靖王很不滿意,怎麼還捧一踩一呢,誰家兒子不是個寶啊!
「二哥這句話就過分了,我家鳴兒那也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
再紈絝也是我寵的,說明我們父子倆關係好,能玩到一起。
不像你跟你兒子,整天板著臭臉,你倆那臭臉加一塊,不知道的,還以為全京城都欠你家錢!」
厲王和靖王吵著吵著打起來了,朝臣們紛紛躲避,兩個王爺打架,他們不知道怎麼勸啊,拉誰都容易得罪另一個。
靖王早年上過戰場、降過烈馬,即使現在瘸一條腿,厲王也不是他對手。
鳳衍舟看了一會兒戲,下場拉偏架,拽住厲王的手,害得他生生挨了靖王好幾拳。
「兩位皇叔都住手吧,朕還有別的事要說,都安靜!」
重新坐到皇位上,鳳衍舟宣布以太皇太后生辰為由開恩科一事,填補官員空缺。
雪災一事暫時沒人敢觸霉頭去問,鳳衍舟也沒說。
北方雪災應當很快就能處理完畢,有鳳鳴把關,不必憂心。
到時候該賞的賞、該罰的罰,厲王做的那些事,一旦找到證據,整死他!
還有黎傾......早晚將人抓回來,之前覺得他年紀小,一直沒怎麼樣,哼,以後別想下床!
「阿嚏——」黎傾重重的打個噴嚏。
半亭趕緊給他披上厚衣服:「殿下,您不會是夜間趕路太急,染了風寒吧?」
「我一夜都在馬車裡窩著,染什麼風寒,估計某人罵我呢。」
趕車的影一反駁道:「陛下不會罵人,只會殺人。」
黎傾:「......」你倒是挺會氣人。
他也是著實沒想到啊,都做到如此地步了,鳳衍舟的手下竟然還要跟著他!
打不過、罵不走,唉,這是替鳳衍舟監視他嗎?
可他們好像也沒有留什麼暗號,就像是兩個合格的小跟班,還幫他易容躲避,一句也沒提回宮裡的事。
不理解,搞不懂,頭疼!
影二運轉輕功,快速跟上馬車,落座在車轅上,將分量重的那一份食物遞進馬車內:「殿下,吃些東西吧。」
半亭將油紙包接過來:「多謝。」
馬車裡有個小桌子,油紙包打開,裡面是一隻香噴噴的烤雞。
黎傾的眼神瞬間亮了,掰個雞腿塞進嘴裡,美味啊!
治癒人心不是吹的,吃完半隻雞,黎傾的心情由陰轉晴,優哉游哉地掀開車簾賞風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