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祁一臉的難以理解,看著易景承:「按理來說,你和東野一起玩兒了那麼多年,這些你應該比東野更加清楚啊,東家人為了東鳴拋棄了東野好幾次,別的不說就他小時候,東鳴發燒東家人全體出動帶著東鳴去醫院將東野一個人丟在家裡,害得東野被入室搶劫的人差點弄死,這也叫他在東家過得不好啊。」
封祁就是故意說的,就是故意說給大家聽的。
他們不是說東野經常搶東鳴的東西過得不好嗎?
就是要在所有人面前撕開東鳴的假面。
白未與看著幫自己說話的封祁嘴角微微上揚。
「如果易少爺還是記不得了,那我換個說法,學校的人應該 知道東鳴每次過生日,東家都會在廣和酒樓給東鳴辦生日宴,請很多同學去給東鳴過生日吧。誰記得東野的生日在哪裡辦的?請了人的?」封祁一字一句插入易景承的心裡。
沒有,當然沒人記得,因為東野就沒有好好的過過一個生日,家裡人都說東野是家裡人,所以不用大辦,但是每次東野的生日都被家裡搞得一塌糊塗,最終不歡而散。
當然沒人記得東野生日有邀請過人。
「臥槽,這樣一說還真的是啊。」
「我去年去參加過東鳴的生日,東家人對東鳴可好了,禮物都很貴,堆了一堆,一家人都圍著東鳴轉。」
「怪不得東野一直黑著臉,笑死了,自己的親生父母全部都圍著一個外人轉,誰心裡舒服啊?」
「東野的生日根本就沒有大辦過,東野的哥哥也是每次來學校接了東鳴就走。」
「我記得剛上高一的時候東野還在學校門口和他哥哥大吵了一架,問他哥哥之前為什麼都不等他,結果東野被他哥哥罵了一頓,丟下他帶走東鳴就走了。」
「全家人帶著生病的外人去醫院,就一點也不擔心年紀小被丟在家裡的東野嗎?入室搶劫哎。」
「所以在家裡被針對的根本就不是東鳴是東野。」
「我早就想說了,我初中和東野在一個年級,就在他們班隔壁,他開家長會就沒有人開過,倒是東鳴的家長會次次都有人參加。」
周圍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說的越來越激動。
眾人就是喜歡看束之高閣的東西轟然倒塌,以前都沒有覺得的細節,在這一刻被源源不斷的扒出來,所有的細節都表明了真正被針對的不是東鳴,而是東野。
從小被搶走寵愛被孤立的孩子,憎恨搶走 自己所有東西的人怎麼了?
換做是他們,他們做的更絕。
關鍵是到底是誰在學校里散播了東野的謠言。
「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也不可能再做朋友,在你拋棄我走向東鳴的時候,便已經註定了是這個結局。」白未與單淡淡的看著易景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