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割裂感,讓金澤宇感到無力,白未與就好像整個人的魂都留在了宣城,眼中沒有了光亮,沒有了希望。
他嘗試過將白未與關起來,但是那天白未與當著他的面從樓上跳了下去,如果不是因為樓下的樹和灌木給了他緩衝,白未與可能就死了。
金澤宇知道,只要他放白未與去宣城,放白未與去找他的太陽,他就不會再像現在這樣了,可是他卻發現他放不了手了。
白未與23歲生日那天,又和別人喝的酩酊大醉,他去接白未與的時候,白未與躺在后座上特別乖的靠在他的腿上,不吵也不鬧,在他腿上蹭了蹭,輕聲叫了一句哥哥。
他甚至不敢去問,這是叫的他還是叫的鐘磊。
助理看見金澤宇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般,靠在車座靠背上,笑的像哭一樣,金澤宇捂住自己的臉,無聲的笑著,笑著笑著淚水就落下來了,他知道,自己輸了,他背叛了自己的月光,他愛上了白未與。
0459那時候提醒白未與,金澤宇對他的愛意值達到了百分之八十五。
而那時候金澤宇對他心中白月光的愛意值不過才百分之八十二。
第二天白未與醒來的時候不是很舒服,他還是把握好度的,他還捨不得英年早逝,但是昨晚的確喝的很多,身體有些不舒服。
以前這個點金澤宇都去公司了,所以白未與以為今天也一樣,沒想到下樓就看見了金澤宇。
真晦氣,白未與心裡想著,拉開餐桌邊的椅子坐下,傭人很快就給白未與端上來了早餐。
以前任舒白不得寵,傭人們也不是很尊重他,現在不一樣了,誰不知道白未與就是個全自動打火機,每次都能精確爆破金澤宇,把金澤宇氣得大發雷霆,但是每次白未與都平安度過了。
能夠這樣的目前就白未與一個人了,要是真看不出來金澤宇對白未與是什麼態度,就真的是傻 逼了。
「明天你收拾一下,陪我參加鼎盛的宴會。」金澤宇道,白未與抬眸看了看金澤宇並沒有著急回答。
「陳伯伯會去,他想見見你。」金澤宇繼續道。
金澤宇口中的這個陳伯伯,叫陳元德,雖然也算是任家和金家的世交,但是他是偏向金家的,也見過金澤宇的初戀葉亦楓,與葉亦楓十分的投緣,特別的支持葉亦楓和金澤宇在一起。
對原主任舒白的觀感不是很好,但是陳元德十分會做戲,所以任舒白一直沒有發現這件事。
這種爛藉口。
「好啊。」白未與垂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