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父母長的如何。
雲隨感覺到了白未與情緒的低落,抬手牽住白未與的手,白未與抬眸看著雲隨笑了笑,雲隨笑道:「這還是我們成婚後第一次一起逛街,好好看看,不要想那麼多。」
「嗯。」白未與笑著點點頭。
……
入夜後,白未與穿上夜行服,躲過了巡守的侍衛,在林家的書房放了一隻黃霖花,那是何家的標誌,隨後白未與離開回到了客棧。
第二天整個幽州城都陷入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慌,不止是巡守的侍衛增加了,城門查人也查的更嚴了。
林家對外聲稱說,家裡有東西被賊人偷盜了,為了不影響壽宴,所以才會加強治安的。
白未與卻知道,林家這是慌了。
「你那天晚上做了什麼?」雲隨抱住站在窗前往下看的白未與,白未與回頭親了親有些擔憂的雲隨:「沒做什麼啊,就是送了他們一個禮物,他們好像還挺喜歡這個禮物的。」說著白未與笑了笑。
「禮物?」雲隨微微蹙眉。
「對啊,禮物,我在……」白未與轉身墊腳在雲隨的耳邊將那天晚上做的事兒都告訴了雲隨。
想想也挺嚇人的吧。
雲隨哭笑不得的看著白未與,想想原本以為滅門了幾百年的世家突然再度現身,自己還是參與滅門的一份子,怎麼會覺得不嚇人。
不過一枝花都能讓他們猶如驚弓之鳥,怪不得人都常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說不定林家老爺子都在通知之前參與過這件事的其他人了。
如果林老爺子真的這樣做,那白未與還挺開心的,最好將所有的有關人都叫來,免得他還要費勁一一查起。
想必想要靠自己撬開林老爺子的嘴,還是需要花點手段的。
「你到時候準備怎麼做?」雲隨問白未與。
「直接去祝壽。」白未與垂眸:「我想了很多方式,感覺都不穩妥,那便選擇直接去祝壽,直接表明自己的去意,只要我表示,我什麼都不知道,並且全心全意的相信林家人,只要在大眾面前表明了自己的身份,短時間內,林家和參與了滅門之事的人便不敢動我,說不定還會想辦法讓我解開心決。」
「但是這也意味著,你要面臨巨大的危險。」雲隨皺眉。
白未與看著雲隨落在他指尖的吻,心中動容:「這件事我必須去做,我也知道很危險,遇到你之後,我可是很惜命的,只要和你在一起,我都不會害怕,我可是摩羅,能血洗半個魔族的存在,沒人可以殺死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