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離開學校不久,白未與便感覺到了自己被人跟蹤了,原本他以為是自己的發錯覺,他試了試停住腳步,結果身後的人也停住了腳步,他往前走,那些人也在往前走。
那麼就真的是在跟蹤他,後面的人至少有五個。
白未與垂眸,看來洛璟的情況真的很不好啊,蘇清河竟然想鋌而走險了,原主的身子不是那麼強壯,一打五不知道能不能打過。
閆哲開著車,原本想早點去學校門口等白未與,卻沒想到,在學校五六百米的地方看見了白未與,是已經下課了嗎?
看白未與臉色不太對勁,閆哲一眼便看見了距離星野不遠的地方有一群人,幾個人交頭接耳仿佛在獨自行走,但是眼神總是有意無意的看向白未與,閆哲混了那麼多年的人,隨便看一眼便知道對方到底是幹嘛的。
這群人,可不是什麼好人啊!!
閆哲一個掉頭,將車停在了路邊,按了按喇叭,白未與聞聲看過去,閆哲搖下了車窗,對著白未與道:「上車。」
白未與一見是閆哲,眼中的戾氣都收斂了起來,裝作一臉害怕的上了閆哲的車,閆哲回眸看向那五個人,裡面的人是認識閆哲的,神色緊張的相互看了看,最後選擇了避開閆哲的眼神。
閆哲記下他們了,準備回頭就找人查一查,這些人為什麼會盯上白未與。
拴好安全帶,白未與側頭看向微微皺眉正在沉思的閆哲:「老闆你怎麼過來了?」
「我昨天晚上睡得很好。」閆哲側頭看著白未與,白未與滿臉問號,這趕過來就為了告訴他,他昨晚睡得很好??
白未與不是很明白閆哲的腦迴路。
閆哲開著車帶著白未與去了一個可以長時間停車的地方,歇了火,從包里掏出包煙,掏出一根點燃,吸了一口。
「我十八歲那年,家裡出了一場意外,除了我之外的親人都死了,就死在我面前。」閆哲悠悠開口,白未與一愣,他能夠感同身受的知道閆哲那時候的感覺,自責、恐慌、無助……
但是正是因為他知道,所以才不想閆哲去經歷。
「後來我便無法穩定情緒,經常失眠,睡著也都是噩夢,你身上有股味道,你知不知道?」閆哲吸了一口煙,吐出煙霧後看向白未與。
白未與想起了之前那天晚上,閆哲問他身上的味道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