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未與突然感覺到一陣異樣,看見一個人影出現在自己身邊揚手向著自己襲來,白未與下意識的抬手抓住了向自己揮來的手,定睛一看竟然是宋奶奶。
「哪裡來的老太太,竟然跑到這裡鬧事,保安!」唐敬業嚇了一跳,確定白未與沒事兒後,便開始找保安,保安聞聲連忙上前。
「宋瑜,你可真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宋奶奶尖酸刻薄的看著白未與,一臉的憤恨:「你飛黃騰達了,留家裡人在老家受苦,你有沒有良心啊那可是你的親生父母啊?」
宋奶奶故意大聲叫喊,路過的行人,不少人都看了過來。
白未與微微眯眼,冷冷看著聲淚俱下控訴白未與的宋奶奶,他們想做什麼自己能不明白嗎?想要道德綁架自己?
不就是比慘嗎?想要用輿論壓力讓自己就範,就是個笑話。
保安見勢也停住了腳步,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上前。
白未與直接揮開宋奶奶,理了理衣服,宋奶奶被一揮差點摔倒,勉強的穩住了身子,宋老三連忙上前扶住宋奶奶,對著白未與怒吼道:「逆子,這可是你奶奶。」
「呵。」白未與冷笑一聲:「斷親書需要我給你們看看嗎?我現在還保存著呢。」
「……」宋老三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宋奶奶眼睛一轉道:「那種東西怎麼能算數呢?當初是家裡太生氣了,一張紙怎麼能斷了生育之恩呢?宋瑜你不能這樣沒良心,你看看你爸爸和你媽媽,都累成什麼樣了,你稍微有點良心就不應該說出這樣的話……」
「夠了!」
白未與直接打斷宋奶奶的控訴,冷道:「既然你們想打親情牌,那我們就好好來算算帳,我的成績是宋家最好的,小學畢業被鎮子裡最好的初中錄取,你們卻讓我輟學回家種地養家,將我的名額給了大伯家的孩子,我回到宋家務農後沒吃過一頓飽飯,你們想打就打想罵就罵,好東西都留著給宋家其他的孩子吃,我穿的衣服都是他們不要的爛衣服,生著病還要沒日沒夜的給你們幹活,稍有做的不好,便是一頓痛打,我現在身上還有很多你們打我留下的傷疤,想要看看嗎?」
「這也就算了,十六歲那年,弟弟宋玉要吃魚,你們讓我去河裡捉魚,結果我落到河裡差點淹死,被村里人救起來後發了高燒,醫生說讓你們送我道城裡的醫院治療,說我當時的情況很危機,身為我的父母,一句哥哥弟弟上學要用錢,便將命在旦夕的我扔在床上不管不顧,任由我自生自滅。」
「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你們所說的對我的恩情是什麼?」
「宋瑜已經死在河裡了,死在宋家的床上。」
「當初你們不肯給我治病,奪我上學名額,把我當畜生一樣使喚幹活,我對你們已經沒有一絲一毫的留念了,斷親書也是你們自己寫的。你們想讓我成為一個沒有思想,沒有未來的人,很可惜啊,即使你們把我的名額給了別人,他們照樣比不過我。」
說罷白未與不等他們狡辯便轉身對著保安道:「給我記下了,以後看見這些人就給我打出去。」
「是!」保安連連點頭。
白未與這才看向宋家人,冷道:「我不管是誰讓你們來找我的,我今天把話放這兒了,我飛黃騰達了,也不想對付你們,你們若是再來找我,我不介意把你們告上法庭,一把年紀了進監獄,也不知道你們受得了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