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未與說的,陸景然還是選擇相信的。
他賭白未與不會害自己。
看著緊張的白未與,陸景然拂袖將碗中的藥一飲而下,白未與連忙拿了蜜餞遞給陸景然的同時接過碗,陸景然就著白未與的手吃了蜜餞,還舔了舔白未與的手,白未與的臉轟一下就紅了,陸景然抬眸看著白未與,笑的像只狐狸一樣:「十七,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白未與握緊手中的碗楞了一下,然後紅著臉答道:「十七一定不會讓主子失望的,就算是死,十七也會是為了主子死的。」
陸景然目光一滯,有些無奈,他可並沒有想讓他去死啊!但是白未與已經出了房門。
陸景然舔舔嘴血腥的味道,血中有種奇怪的甘甜。
看著空碗,白未與倒是沒想到,陸景然竟然那麼那麼乾脆的喝了,都不問血是怎麼來的,是什麼的血。就那麼信任自己嗎?竟然他這麼信任自己,自己更不能辜負陸景然的信任了。
夜裡沒事,白未與就溜進藥王谷的醫書房看書,他需要充實更多的知識和技能,這樣才能更好的完成收集任務,畢竟不出意外,系統後期的幫助也不會太大。
比起之前的任務,這個世界的任務,超乎尋常的簡單和順利,但是白未與更多的是不安。
第二天還沒到給陸景然扎針的時間,萱琳便來了,帶著兩個藥師和九方玉,之前白未與和十五也已經知道了藥王谷的動向,今天一早,萱琳便裝模作樣的一一挨著查看了所有人的住所,陸景然是最後一個了。
「蘇公子,藥黃石乃是無價之寶,我們不得不一一排查還請見諒。」萱琳帶著歉意看著陸景然等人,落詞微微蹙眉:「不知少谷主準備怎麼查?」萱琳從腰間拿出一個小瓶子道:「這裡面是我師父專門用來追蹤藥黃石的蜜蜂,它會追逐身上有藥黃石氣息的人。」
白未與挑眉,果然留有後手,白未與有些擔心,雖然他把藥黃石藏在了九方玉的住所,但是他和陸景然之前都是接觸過的,於是開口道:「那你們之前不是接觸過嗎?蜜蜂不會找上你們?」萱琳一笑回道:「藥黃石比較特殊,離手兩日味道便會散去,我們自然都超過了時間。」白未與聞聲鬆了口氣冷笑道:「那萬一就是你們自己的人呢?」
「不可能。」萱琳皺眉冷道,萱琳說完便回過神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立馬收好了臉上的表情,白未與看了一眼陸景然,然後開口道:「公子便讓他們查吧,估計不讓他們查,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陸景然將藥黃石賞給了十七,可是看著十七的樣子,必定是有把握查不出來的,再來就算他們查出來了,他也不是不能護十七,大不了將藥王谷剷平罷了,反正毒解不解暫時都不會影響他的生命。
「查吧。」陸景然挑眉看著萱琳:「不過,我可是個記仇的主。」萱琳楞了一下,還是打開了瓶子,蜜蜂亂飛一通,然後飛出了房間直奔外面去了,萱琳微微一驚,陸景然道:「如何?」
「看來路公子一行並沒有問題。」萱琳笑了一下道,說罷帶著人追著蜜蜂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