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了氣死了,真想把人全鯊了!
商延思看著為他生氣的鐘今,因過往覆上寒冰的心暖融融,握著鍾今的手反過來寬慰道:「沒事的,我和他們並不親近。」
「我母親比我父親出色,無論是眼界還是能力,她製造了一些輿論風波,又加上我的意願,所以她很輕易地接過了我的撫養權,把我父親踢到了一邊。」
「她為我創辦了靈全,重新梳理我的事業,當然我和她商談過,我的收入由我自己支配,成年後我買下了靈全,也重新買下了早已經營不善的姑姑的公司進行改動。」
「成年後我和她的來往更少,和我姐姐的聯絡會多一些,徐梓衣有一款重要的代言在商談,品牌恰好在我姐姐的公司旗下,所以她撤了通稿改了口風。」
商延思再次簡略說明了事情,沒提他和生母的博弈,母親在商界投資的眼光尚可,但在看娛樂作品方面實在差勁,所以他都是自己篩選劇本,再賣力出演,以此為依仗,一點點掙脫她的掌控走到如今。
商延思同樣略過了他長期治病的經歷,今今現在消化的信息已經夠多了。
鍾今聽到最後一句話還反應了一會兒,這時候誰還管徐梓衣啊,根本不重要。
「這就是我的過去,」商延思將鍾今的手攏在掌心間,垂眸時纖長的睫毛輕顫,他低聲道,「今今,當初推開你,我很抱歉,我並不是那麼想的,那只是我下意識的行為。」
「這件事情不用再提了,也不用和我道歉,當初是我考慮不周,我應該早點問的,就不會有這種事情了。」
鍾今情緒沉沉地搖頭,他現在哪能聽得了商延思說這些。
愧疚感都快把他壓垮了,屬於半夜都得爬起來說句『我真該死』的程度,直接下樓不走樓梯走天台。
鍾今突然想起來商延思喜歡他,心裡更沉重了。
他之前是故意不說,現在是有點不敢戳破。
商延思怎麼接受得了自己變男同啊,難怪他一個勁兒在那說什麼好朋友,他根本就不會往那種方向想。
要是商延思本來就是深櫃他的罪孽還能少一些,但要是商延思就喜歡他被他掰彎的話……
我是真的應該被天打雷劈,鍾今在心裡木然地想。
簡直罪孽深重!!!
他當初為什麼不直接問啊,那樣他保證不會迎難而上,這樣他們就可以單純地做朋友,或者單純地從彼此的世界路過了。
鍾今鮮少內耗,現在是他少有的懺悔時刻,所以他根本沒注意到商延思驟然僵硬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