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商延思真的恐同, 總好過是用這個藉口來拒絕他。
鍾今也想過不去在意, 但他只能做到儘量不去想,無論是在表演上還是在生活里, 商延思都留下了太過濃重的痕跡。
一場奇遇之旅, 讓他以陌生的身份融入到陌生的世界裡, 在物種以星辰界限劃分的時代, 那些尷尬和無地自容的情感, 也隨之消弭。
沒什麼大不了的,這次是真的。
鍾今放下了手,對視三秒後, 他又立馬捂了上去。
不行,他的XP這麼多年來始終如一, 不會傷心但還是有點起反應了。
鍾今在心裡嘀嘀咕咕,下次一定要拿根領帶綁在商延思的眼睛上, 以免他又用眼睛製造假象。
商延思微微偏頭表示了困惑,不過他也沒有拿下鍾今遮住他視線的手, 而是就著這個姿勢動了起來。
不到一小時,聞著身邊還殘存的信息素,鍾今強行叫停。
他的身體還在發燙,但他堅持這麼做。
按照上次觀察的情況,在他失控的信息素恢復後,商延思會陷入昏迷或者沉睡,之後就會清醒並且失去期間的記憶。
這意味著商延思會記得除了信息素以外的前因後果,他不想一會兒和商延思解釋他們為什麼在路上停了幾個小時。
這種時候拿中暑來說事也太過勉強了,就算商延思記不起來但他也不是傻瓜。
還有就是,在車裡震一次就行了,這地方實在施展不開,他的膝蓋跪的有點痛,剛剛坐著也吃的太裡面,肚子還在發酸。
鍾今:「還能開車嗎?」
商延思點頭。
鍾今:「記得回家的路嗎?」
商延思繼續點頭。
鍾今:「好,那去吧。」
商延思搖頭:「我不想。」
他想待在鍾今旁邊和鍾今黏在一起,把鍾今裡面塗滿自己的味道,不想分開。
鍾今聽到這個回答,捧著商延思的臉看了看,重點是看商延思依舊暗紅色的眼睛。
他早就發現了,商延思的狀態其實不像是發情的alpha,更像是易感期的alpha。
有記憶,可以溝通,非常粘人,情緒敏感,不會思考只憑藉本能做出反應,為愛與需求的天性支配。
這種狀態下的alpha很好搞,但也很難搞。
鍾今的頭還暈著,強行中斷撫慰對他來說也很難受,但在屋子裡解釋總比在車上解釋要合理,就算都有風險,也要選擇風險小一點那個選項。
說他卑劣也好,他不想讓商延思知道他們睡過的事情,不想把可以了結的事情弄複雜。
他明明就給商延思打了一次電話,但也不知道為什麼有了這麼多次,兩眼一睜就是做,他也很無措啊。
